了。”
说到这里,他嗓音顿了顿,“到时候,我就能正儿八经地喊你一声妹夫了。”
“好。”温景行轻笑了一声,倒是也不在意。
他现在已经清心寡欲,跟谁结婚都无所谓。
他知道,人生在世,没有多少夫妻是彼此相爱的。
那种凤毛麟角的概念。
老天不会对他那般慈悲的。
挂断电话后,温景行没有再躺回去。
他在床边坐了好大一会儿,这才披上外套朝阳台走去。
香江的冬夜虽不说像北城那般冷得刺骨,温度却也不高。
他推开玻璃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灌进他敞开的领口,激得他整个人清醒了几分。
他平时不抽烟,但此刻却莫名地想抽烟。
他转身回了客厅,从门口的架子上拿了包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啪’的一声点燃。
火星在黑暗中亮了一瞬,映出他低垂的眉眼。
他靠在阳台栏杆上,慢慢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再缓缓吐出来,被夜风卷散。
南枝她……真的要回来了。
那个扎着两个小揪揪,每每见了他都笑得眉眼弯弯,甜甜地喊他‘景行哥哥’的小粉团子终于要回来了。
她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
是不是还跟小时候那般讨人喜欢?
不知怎么,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阮念念的脸。
那双杏眼清澈透亮,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会微微上挑,像盛了碎钻……
温景行不由得有些怔楞出神,直到被指间的烟烫到,他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将手里燃了大半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不知怎么,他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今天在银箔会所时看见的那张画像师临摹的肖像画……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总觉得上面的女孩子跟阮念念有那么几分相似……
只是这个念头刚刚浮上来,他就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他在胡思乱想什么?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将那包刚刚拆了的烟和打火机随手扔在阳台的茶几上,这才转身回了卧室。
此时天外灰蒙蒙的天光又亮了几分。
算了。
早点睡吧。
明天会北城还有一场戏要演。
……
门智妍一大清早就起了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