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而今天这场庆功宴,就是踩着沈倦的尸骨搭起来的台子。
阮念念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刚要开口安慰的时候,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
“阮念念?”
阮念念下意识地回头。
江父江母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两人并肩站着,表情说不上友善,但也没有了当初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审度的打量。
江母率先开口:“好久不见,你耳朵好了?”
阮念念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表情淡淡的,“有事吗?”
江母被她这不冷不热的态度噎了一下,但还是扯出一个笑来:“我们能有什么事儿?就是碰巧看见你,过来打个招呼。”
她顿了顿,目光在阮念念脸上逡巡了一圈,“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阮念念端着果汁杯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她还记得当初自己失聪时,江母那副避之不及的态度,仿佛自己是什么不干净的脏东西。
如今自己恢复了听力,她倒是又摆出一副长辈关怀的嘴脸来了。
“挺好的。”
江母被她这不冷不热的三个字堵得接不上话,干笑了一声,转头看了江父一眼。
江父清了清嗓子,上前半步:“念念啊,叔叔知道你心里可能还有气,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盛淮他……其实一直没放下你……”
阮念念端着果汁杯的手指微微一紧。
江母在一旁帮腔:“是啊,念念,盛淮他是真心喜欢你的,自从你俩分手,他一直一蹶不振,现在你耳朵也好了,不如你们两个重新在一起吧,我们以后不会再拦着了。”
许清禾在旁边听得眉头直皱,实在忍不下去了:“我说两位,你们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臭虫?叽里呱啦地说什么呢?”
江盛海的眉头紧皱,“这里有你说话的地儿吗?你一个移动血包工具人,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许清禾冷哼一声,“总比你们这些上赶着给人当便宜公婆的强!”
江盛海被她噎得脸都涨红了,正要开口回怼,阮念念却先一步开了口,“我已经结婚了。”
江父江母的表情同时一僵。
江母第一个反应过来,干笑了一声:“念念,你别说气话,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