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道,“我……我那是上火了……”
“哦?是吗?”
“真的!”陆寒川一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模样,当即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就算打一辈子光棍,都不会跟封凰和好的!”
至于那一晚……
他能说是被封凰下药了吗?
折腾得他腰都快断了!
“行。”霍凛轻笑了一声,也不戳穿他,“……还有事儿吗?”
陆寒川深吸了口气,几乎下意识地想摇头,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二爷,还有件事……”
“说。”
“华安醒了。”
霍凛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醒了?”
陆寒川连忙点头,“是啊,这小子命挺大,伤口感染发烧烧了三天,昨晚才退下去,人倒是清醒了……”
说着,他嗓音微顿,“他说想见你。”
霍凛靠在椅背上,手里的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他见我做什么?”
陆寒川摇头:“他说只肯当面跟你讲。”
“那就明天去见他。”
霍凛站起身来,抬眸扫了他一眼,“一会儿别走了,晚上在云水园吃。”
“是,二爷。”
陆寒川点头应了一声,推门出去了。
霍凛看着他的背影,想到前几天封凰一掷千金想从自己这里‘买走’陆寒川的豪放模样……
如今陆寒川又是这幅为空避之不及的模样……
算了,一个猴有一个猴的拴法。
霍凛当即站起身来,刚想出去的时候,却突然撇见院子里那道纤细的身影。
欧阳兰在又在揪黑风的耳朵,被气急败坏的黑风追得满院子跑。
阮念念在一旁笑得那般恣意灿烂,像是盖过了满院子的流光溢彩。
霍凛垂下眼,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
他这一辈子都算无遗漏。
可这次……
他好像玩脱了。
若是有朝一日,他五感尽失,看不见她脸上的笑,听不见她的声音,也感受不到她的触碰……
那他的念念该怎么办?
难道真要守着他这样一具活死人的身体过一辈子吗?
他的薄唇紧抿。
若是真到了那一天——
他……
自然会铺好一条让她下半辈子都安枕无忧的路。
就只希望念念她……别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