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红衣煞,阴气精纯凝练,此刻红袖一甩,死死缠住了镜灵的脚踝。
镜灵被拽得一个趔趄,嘶吼着回身反扑,灰气翻涌着撞向赵雨朦——
可魂穴被金针封死,灵力运转滞涩,出手的力道连平日的三成都不到,被赵雨朦侧身轻松躲开。
岸边,小酒坐在凌墨的肚子上,抱着颗油光锃亮的糖炒栗子,咔嚓咔嚓啃得正香。
她边啃边碎碎念,小奶音絮絮叨叨:
“我说你这个三哥可得有点良心啊,别跟大哥似的没心没肺。
我们央央为了捞你,又是闯阴地又是斗邪祟的,容易吗我们……
等你醒了,得给我买二十盒栗子糕赔罪!”
小酒修为浅,这种级别的打斗插不上手,干脆坐在凌墨肉身上当监工。
栗子壳吐得脚边堆了一小堆,过得别提多悠闲了。
“你敢杀我?!”
半空里,镜灵被制得死死的,却还嘴硬,声音像无数碎玻璃同时震荡,格外刺耳:
“凌墨的三魂七魄早就散了!杀了我,不出七日他的肉身就会烂成一滩脓水,死得比鬼都难看!”
它算准了凌央央投鼠忌器,之前多少次在她眼皮子底下作乱,她都没舍得敢下死手。
想到这儿,它狰狞的灰脸上竟扯出几分得意的笑。
“是吗?”
凌央央缓步走过去,从袖中取出那个陶罐。
指尖轻挑,封在罐口的符纸飘然落下。
一团温润的淡青色魂光缓缓飘了出来,气息纯净,正是凌墨丢失的爽灵。
“那你不妨看清楚,这是什么。”
镜灵的灰脸瞬间扭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失声尖叫:
“爽灵?!不可能!他的爽灵怎么会在你手里!”
“这就不牢你费心了。”
凌央央指尖轻轻一推,那团爽灵便缓缓飘向凌墨的肉身,顺着眉心钻了进去。
下一秒,凌墨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爽灵归位之后,肉身生机能再续三月。”凌央央看着镜灵,眼神冷了下来,
“剩下的魂魄,我迟早找齐。倒是你,也该消失了。”
“不!不可能!你不能杀我——!”
镜灵疯狂扭动挣扎,灰气四下乱冒,却被金针和红绫锁得死死的,半点挣脱不得。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