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央央转身,对萧家母子道:
“萧家宅子的阴砖和厌胜术都清了,但余气还得散几天,住人不安全。
两位要是不嫌弃,先和我一起翠微庄园住些日子,等这边彻底干净了再回来。”
萧既明立刻看向母亲。
他心里清楚,有人盯着萧家下死手,留在老宅实在危险。
如果凌央央不邀请,他本意也是想带母亲与酒店,与家里老太太团聚的。
如今能同去翠微庄园,还有凌央央照拂,倒是个更稳妥的方案。
陈慧兰点点头,抱着怀里的木匣,语气带着几分释然:“好,那就麻烦凌小姐了。”
萧家母子与凌央央商定,先一步驱车去酒店接了老太太,三人同往翠微庄园。
凌央央则收好瓦罐和相思扣,跟金慕白道了别,准备回妙元观。
*
妙元观。
小苗坐在石凳上,脖子上的勒痕,在廊灯下显得触目惊心。
凌焰拎着医药箱“啪”地搁在石桌上,倒出碘伏和消肿药膏,语气硬邦邦的:“你自己来吧。”
这要是个男的,他还能给帮帮忙。
女孩子就算了。
小苗接过凌焰找出来的棉签,小声说了句谢谢。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棉签蘸了药水,颤抖着往自己脖子上按,碰到伤口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一边抹药,一边看向院子里忙进忙出的齐得胜,又转头看向凌焰:
“所以,你们早就知道墨哥有问题了?”
她记得这位凌家四少。
以前每次碰到,都觉得这人脾气不太好。
可今天,要不是他和齐道长及时赶到,她这条小命,大概就交代在那间休息室里了。
“也没早多久。”凌焰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脸色臭臭的,
“还是央央回来,才看出三哥身上不对。”
他心里堵得发闷。
说起来他们这几个哥兄弟,平日里和凌墨聚少离多也就罢了。
连凌墨被邪祟占了身,都毫无察觉,作为家人,实在不合格。
尤其,一想到刚才在后台,凌楚儿那番遮遮掩掩的做派,他心口更沉了几分。
从前他只当凌楚儿善妒、小心眼、喜欢在长辈面前争宠扮可怜,但他从没有把人想得太坏过。
要知道,凌楚儿刚出生不就,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