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见,我打个招呼就行。”
凌央央没接这个话,只道:“先去看你的宅子。”
说话间,几人已走到金慕白的宅邸门前。
黑漆大门比萧家那扇更气派,推门进去,迎面就是一棵两人合抱粗的银杏树,枝繁叶茂,亭亭如盖。
在玄门里,银杏被归为“青龙树”,适合种植于宅院青龙位(左侧)。
银杏树阳气重、寿命长,种在庭院里,能提升家运、积累根基,寓意后代安稳富贵,是顶好的守宅树。
除此之外,玄门里还有个说法,叫作:“银杏守宅,百鬼不入。”
也难怪这院子铺了尸淤砖,气场却比萧家干净得多。
陈慧兰一进门,目光就直直落在那棵银杏树上。
金慕白走在旁边,语气温和:“夫人认得这棵树?当年翻修院子的时候,我特意吩咐过,树下半分土都没动过。”
“认得,怎么会不认得。”陈慧兰声音发颤,“这棵树,是继明的太爷爷当年亲手种下的。
后来既明出生,家里老爷子还在树下埋了东西,说等孩子十八岁成人礼那天挖出来。
当时我们走得急……没来得及带走。”
往事涌上心头,她眼圈泛红,萧既明连忙扶住母亲,神色也有些动容。
“原来是这样。”金慕白语气带着几分共情,温和道,
“我年幼时也失了母亲,能理解二位的心情。既然是令郎的成人礼信物,尽管挖便是。”
他态度坦荡客气,反倒让原本神色紧绷的萧既明都说不出半句冷话。
他微微颔首,语气郑重:“多谢金先生。”
他打了个电话,让家里的人送来了两把铁锹和一把园艺铲。
没多久,一辆车在院门外停下,两个小伙子小跑过来,在银杏树下,动作小心地挖了起来。
陈慧兰看着那翻起来的泥土,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萧既明搂住她的肩,目光也紧紧锁在那个越来越深的小坑里。
等待的间隙,凌央央站在院子中央,目光扫过那些铺地的砖石。
陈慧兰忽然皱了皱眉:“咦,金先生院里这入门的过门石……怎么跟我们家那块很像?”
何止是像,简直是同一款式,连石材的纹理、发青的色泽都分毫不差。
凌央央也微微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