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
刘海中一拍大腿,压着嗓子说道:
“昨晚半夜,他跑到偏僻胡同里翻墙,还躲着巡逻队,巡逻队把他抓了个正着,现在已经按敌特嫌疑送进派出所审查了!”
王主任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敌特嫌疑,事关重大。
可在公安查清楚之前,也不能随便给人扣帽子。
她放下钢笔,沉声问道:
“消息可靠吗?”
“千真万确!”
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
“阎埠贵他媳妇儿杨瑞华,今天一早亲自去了派出所,公安同志亲口告诉她,阎埠贵正在接受隔离审查,还让阎家人等着传唤。”
王主任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后抓起桌上的摇把电话,用力摇了几圈。
“给我接交道口派出所。”
电话很快接通。
“喂,老赵吗?我是交道口街道办老王。”
“我问一下,你们昨晚是不是带回来一个叫阎埠贵的?”
“对,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小学教员,四十八岁左右……”
王主任握着听筒,安静听了一会儿。
她的脸色越来越沉。
“好,我知道了。”
“你们按程序查清楚,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漏掉任何一条线索。”
“有什么进展,第一时间通知街道办。”
挂断电话后,王主任转过身,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早已经屏住呼吸。
两只胖手在身前搓来搓去,眼巴巴等着她的评价。
王主任点了点头。
“刘海中同志,你这次的工作做得很及时。”
刘海中的腰杆一下挺直了。
“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能第一时间掌握突发情况,主动向街道汇报,没有隐瞒,也没有包庇,说明你的政治觉悟还是很高的。”
这几句话落下,刘海中整个人都精神了。
刚才还搓个不停的双手,立刻背到了身后。
他等这句夸奖,等了多少年了!
以前有易中海压在头上,后来又有聋老太太从中作梗。
他刘海中明明也是七级锻工,凭什么在院里只能排老二?
现在终于让他等到了机会。
易中海进去了。
聋老太太死了。
阎埠贵也被抓去审查。
这九十五号院,还有谁能跟他争?
想到这里,刘海中突然又有些惭愧。
前几天,他还因为眼红何雨柱,故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