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不跟姐说一声,走,上姐屋里坐坐去。”
秦京茹往何雨柱身后一躲。
“姐,我不去了。”
“当家的说了,今天刚进门,得赶紧收拾屋子做晚饭。”
秦京茹探出半个身子,把话挑明。
“以后咱们两家各过各的,你家困难我也帮不上忙,你别挑理就行。”
秦淮如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她眼眶里的泪水直打转,怎么也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以前对她言听计从的傻表妹。
何雨柱没再搭理他们。
他推着车径直走到正房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京茹,进屋看看。”
秦京茹一迈过门槛,眼睛就亮了。
崭新的大衣柜。
平整的白墙。
新铺的地砖。
何雨水在旁边帮着放下东西,笑着打趣。
“嫂子,以后可得跟我哥好好过日子了。”
秦京茹摸摸新桌子,又摸摸新衣柜,激动得声音发颤。
“当家的,这以后就是咱家了?”
“对,这就是咱家。”
何雨柱关上门,把外头探头探脑的视线全挡在了门板外。
他走到桌边坐下,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
抽出一张十块的,连同一把粮票肉票,拍在桌上。
“京茹,过来坐。”
秦京茹乖乖走过去,眼睛盯着桌上的钱票。
何雨柱敲了敲桌子。
“咱们既然领了证,有些规矩我得再跟你掰扯清楚。”
“当家的你说,我听着呢。”
“这十块钱,是这个月的伙食费,票你拿着去买菜,不够了跟我说。”
何雨柱身子前倾,盯着她的眼睛。
“但有一条你记死了。”
“咱家的东西,一粒米、一根线,都不许进贾家的门。”
秦京茹连连点头。
“我记住了!姐她今天回村里搅和咱们的婚事,我爸妈都骂她了,我才不搭理她呢。”
何雨柱压低声音。
“秦淮如和易中海,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们肯定会趁我不在家,来找你套近乎、跟你哭穷,甚至挑拨咱们夫妻关系。”
“你要是偷偷接济他们,这门我能让你进,也能让你出。”
秦京茹举起三根手指。
“当家的你放心!”
“我要是拿咱家的东西贴补贾家,以后只要他们敢上门要东西,我就拿大扫帚把他们打出去!”
何雨柱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