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来喝喜酒的,我欢迎,你要是来搅局的,那可别怪我翻脸,我马上就是何家的人了,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秦淮如站在那儿,两只手垂在身侧,指尖一直在抖。
院子里传来何雨柱的喊声。
“京茹,雨水,出来端菜,准备开席了!”
秦京茹应了一声,高高兴兴地拉着何雨水出去了,看都没多看秦淮如一眼。
秦淮如失魂落魄地走到院子里,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
十桌席面,菜一端上来,全村人都疯了。
大盆的红烧肉,炖得软烂脱骨的小鸡炖蘑菇,油汪汪的白菜粉条,还有雪白的富强粉馒头,这伙食,过年都吃不上。
何雨柱端着个白酒杯,带着秦京茹挨桌敬酒。
转到秦淮如这桌的时候,何雨柱停下了脚步,脸上挂着和气生财的笑。
“秦姐,多吃点,听说贾家最近揭不开锅,棒梗都饿瘦了,今天这大肥肉你敞开了吃。”
这话听着客气,句句都在往秦淮如肺管子上戳。
同桌的秦满囤接了话茬。
“淮如姐,以后京茹嫁进城了,你们俩在院里互相照应,但你可不能总占妹夫便宜,人家柱子也不容易,还得养活一大家子呢。”
桂花婶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跟着点头。
“可不是嘛,淮如,你现在也是拿工资的人了,总靠着接济算怎么回事,人家京茹刚嫁过去,你可别去给人家添乱。”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向着何雨柱说话。
秦淮如被挤兑得脸涨成了猪肝色,手里拿着筷子,一块肉都夹不起来。
这顿饭吃得她如坐针毡,比挨了几个大耳刮子还难受。
吃饱喝足,村民们散了。
何雨柱把秦京茹开的介绍信揣进怀里,跟秦大海两口子打了个招呼。
“爸,妈,那我就带京茹回城了,下午还得去街道办把证领了。”
秦母把两人送到村口,拉着秦京茹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好好伺候何雨柱,千万别跟秦淮如学那些歪门邪道。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秦京茹侧坐在后座上,紧紧搂着他的腰,何雨水骑着另一辆车跟在旁边。
三人迎着风,高高兴兴地回了四九城。
秦淮如没脸跟他们一起走。
坐在破旧的客车里,窗外的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她缩着肩膀,眼泪终于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