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我干点啥?”
秦京茹凑过来,声音甜得发腻。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发现这丫头虽然虚荣,但今天表现还算听话。
他笑了笑,指了指灶台边的一叠碗:“去,把那些碗再涮一遍,待会儿要盛凉菜。”
“哎!”秦京茹欢天喜地地去了。
就在院子里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村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秦淮如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头上裹着一块蓝布方巾,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里跑,她昨晚一宿没睡好,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今儿一早连班都没上,跟车间主任请了个假,坐着最早一班车就往回赶。
一进村口,她就闻到了一股子诱人的肉香味。
“谁家办喜事呢?这么大阵仗?”
秦淮如顺着土路往村里走,越走心越慌。
那股子浓烈的肉香夹着花椒大料的味道,顺着北风直往鼻子里钻,这年头,谁家过年能舍得放这么多油和香料?
走到秦大海家那个破院子外头,秦淮如彻底傻眼了。
平时冷冷清清的院子,这会儿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院子正中间搭着两个大土灶,火苗子舔着锅底,热气腾腾。
何雨柱穿着件旧工装,手里拿着大铁铲,正翻炒着锅里油汪汪的红烧肉。
秦满仓和秦满囤兄弟俩满脸红光地在旁边打下手,秦母笑得满脸褶子,正跟几个同村的妇人显摆着什么。
秦淮如脑子“嗡”的一声,一把拉住旁边看热闹的桂花婶。
“婶子,这……这谁家办事啊?怎么这么大阵仗?”
桂花婶转过头,一看是秦淮如,乐了。
“淮如回来啦?你不知道?你表妹京茹今天结婚!找了个城里的大主任,乖乖,十斤大肥肉,十只老母鸡,全村都跟着沾光呢!”
结婚?今天?
秦淮如两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昨天才相看,今天就摆席?傻柱这是疯了还是吃错药了!
她顾不上别的,扒开人群就往院子里挤。
“三婶!三婶!”秦淮如急赤白脸地冲到秦j京茹母亲跟前。
秦母正高兴呢,冷不丁看见秦淮如,脸上的笑收了点,昨天何雨柱把话挑明了,秦家人现在对这个大侄女可没什么好印象。
“淮如回来了?正好,赶上吃席。”秦母语气不咸不淡。
秦淮如急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