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有点僵。
秦京茹急得手心冒汗。
何雨柱却跟没事人一样,拎着沉甸甸的网兜,走上前。
他把网兜往院里的石桌上一放,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拿。
“叔,婶子,第一次上门,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随便买了点东西。”
他的声音很平静。
可当他把东西拿出来的时候,秦家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一条用红纸包着的大前门香烟!
两瓶贴着红标的西凤酒!
一包用牛皮纸扎得结结实实的红糖!
还有……好几斤花花绿绿的水果糖!
秦满囤和秦满仓两兄弟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大前门!西凤酒!
这在乡下,即使是村长家也拿不出来这好东西啊!
现在,这个男人跟拿大白菜似的,直接拎了一条烟、两瓶酒过来!
秦母李氏的眼睛更是死死地盯住了那包红糖和那几斤水果糖。她二儿媳妇正怀着孩子,这红糖可是顶好的补品!还有那水果糖,院里那俩皮猴子,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一颗!
“哎呀!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太破费了!太破费了!”
秦母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的那点疑虑瞬间就变成了菊花般的笑容,她快步走上前,一边说着客气话,一边手脚麻利地把东西往屋里搬,生怕长了翅膀飞了。
秦父秦大海也搓着手,嘿嘿直笑,看向何雨柱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快,快进屋坐,进屋喝口水!”
秦满囤和秦满仓对视一眼,也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他们再看向何雨柱时,那点审视和怀疑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敬畏和热情。
“何……何同志,快请进!”秦满囤赶紧让开路,还顺手在自己裤子上擦了擦手。
何雨柱被簇拥着进了屋。
屋里陈设简单,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秦京茹看着家人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腰杆子也挺直了不少。
她又是倒水,又是拿凳子,忙得不亦乐乎。
“小何是城里轧钢厂的吧?”秦大海找了个话头,小心翼翼地问。
“嗯。”何雨柱点点头。
“那……是正式工?”
“爹!”秦京茹听不下去了,她把水杯往何雨柱面前一放,带着几分炫耀,大声说,“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