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走到灶台前,拍着案板,震得上面的不锈钢盆叮当响:
“今天的菜是怎么回事?那是招待局里领导的席面!你让一个学徒工掌勺,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厂长?”
何雨柱看着杨厂长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几分委屈:“厂长,您这话我就听不懂了,马华做的那几道菜,我可是亲自在旁边盯着的,论成色,论味道,绝对达到了咱们厂八级厨师的标准,怎么,领导不满意?”
“满意?”杨厂长气得笑了,“周副局长吃过你做的菜,那是赞不绝口!可今天呢?那狮子头软塌塌的,那鱼也缺了股鲜灵劲儿!你这是在糊弄鬼呢?”
“厂长,您这就冤枉我了。”
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杨厂长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何雨柱,现在档案里挂的是八级炊事员,按规矩,我出的活儿只要达到了八级水平,那就是超额完成任务。”
“马华今天在我的指导下,出的每一道菜,去全四九城打听打听,哪一个敢说这不是八级水平?”
杨厂长愣住了,他没想到何雨柱会拿“等级”说事。
“至于您说的‘鲜灵劲儿’,那是大师级的活儿。”
何雨柱自嘲地笑了笑,“那种活儿,得费神,得全身心投入,我这一个月领着三十多块钱的八级厨师工资,您非要让我出提级后的宗师活计……厂长,您是领导,您教教我,这世上有这样的道理吗?”
“你……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杨厂长听明白了,这傻柱是在拿工级点他呢。
“不是谈条件,是讲规矩。”
何雨柱拍了拍马华的肩膀,马华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我这徒弟,虽然是学徒,但在我的教导下已经能出八级的活儿。”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这个做师傅的教学有方,也说明咱们厂人才辈出,您应该高兴才是。”
杨厂长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何雨柱那张写满了“按章办事”的脸。
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厨子不再是那个能被他几句好话、几个虚头巴脑的承诺就忽悠得找不着北的傻柱了。
“好,好你个何雨柱。”杨厂长指着他,咬牙切齿道,“跟我耍心眼是吧?行,你既然想按规矩办,那咱们以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