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眉说中心事,他多少还是有些不快。现在的雁南县都以为他是何县长的红人,谁也不敢与他发生正面冲突。
“何县长为什么要用你?你是他需要的政绩,他要往上走,就必须得拿出来让人信服的政绩出来。何县长本身也是不甘平庸的人,从他以一己之力将县城搬迁子虚镇,我就感觉到他是个做大事的男人。可是搬迁县城,玩的都是花钱的事。他还得证明自己有能力花钱,更有能力创造经济效益。而你,恰恰就是他最合适的人选。”
“还有,他启用你,给人一种不拘一格降人才的风格,让其他干部都感觉到跟着他走,前途一定明朗灿烂啊!”
苏眉娓娓而谈,仿佛什么事都被她看透了一样。
陌然被她说得心情杂乱至极,低垂着头半天不出声。
苏眉抿着嘴笑,说:“陌然,你来找我谈这些事,都是何县长交给你的任务吧?”
陌然也不想隐瞒了,微微点了点头。
“何县长办事,就是高人一等。”苏眉叹道:“他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你,得罪人的事让你站前台,这就是高明啊。”
陌然丧气地说:“没办法,谁叫我是个没根底的人。我要不做,岂不是不给何县长面子?那样我死得更快,死得更彻底。”
“做了,你也死得快,死得彻底。”
陌然吓了一跳,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苏眉笑道:“何县长再能,毕竟在雁南县。他的关系都在省里,这就好比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一样。别看何县长表面处处与大家为敌,其实他是以进为退,处处在为自己设防。你再想想,要是全县干部都反对他,常委会上通不过,他能做什么?”
陌然一想也是,心底不觉感到一丝寒意。
被人利用是很没面子的事,是屈辱的事。但生活里,人与人,又何不是都存在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
他迟疑地问:“我该这么办?”
苏眉浅笑着说:“如果不出意外,过段时间,你就该离开管委会了。”
这句话简直是石破天惊,陌然就算有再好的定力,此刻他也坐不住了。离开管委会,他去哪?难道何县长要卸磨杀驴,将他赶回乌有村去?
苏眉似乎看破了他的惶恐,她安慰他说:“你不用紧张,离开管委会,你会有一个更好的安排。”
苏眉没继续往下说,她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