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让金井由志察觉,但不揪出这个内奸,则对上海区后患无穷。”张冕衡暗自思索。
如果查不出来,以戴春风的脾性,会不会采用一劳永逸的办法呢?
思索许久,张冕衡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还有另外一个计划,当即草拟电文。
……
同一时间,上海区的邹龙伟也收到了戴春风的密电。
“监视那几名队员?而且让我们等?”邹龙伟不解道。
“区长,总部的电文就是这样说的。”电讯组长刘奎答道。
“看来处座那边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准,或者说有潜伏人员可用,但出于谨慎考虑,还在犹豫或者联系中。”邹龙伟略一思索后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刘奎跟着点了点头。
戴春风的密电当中,就两句话:一是让跟着岑锐锋活着回来的几名队员暂停活动,不得外出,等候进一步命令;二是对于揪出内奸一事,等候总部的指令。
“马上派人给锐锋传递消息,把处座的指令传达下去,同时秘密监视那几名队员,不过还是那句话,一定要秘密进行。”邹龙伟吩咐道。
“是,区长,我亲自去。”刘奎应声道。
……
当晚深夜,武汉特情处总部。
戴春风依旧没有睡,他在等张冕衡的回电。
正当戴春风等得有些不耐烦时,齐秘书突然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齐五,是不是冕衡回电了?”戴春风急切问道。
“您猜得没错,冕衡回电了,您看。”齐秘书快步递过来一纸电文。
戴春风快速阅览起来,片刻后脸上露出狐疑之色,眉头紧锁。
“齐五,冕衡这计划我怎么感觉有些迷糊?”戴春风不解问道。
“处座,冕衡是让我们来个反其道而行之。”齐秘书轻笑一声。
戴春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眉头微皱,还是没能领会齐秘书话中的意思,不禁开口问道:“怎么说?”
“我们还是要用到‘野鼠’,不过这个事情操作起来有些复杂。”齐秘书答道。
“齐五,你都把我给绕晕了,说明白点。”戴春风说道。
“处座,根据冕衡的计划,既然这个内奸我们初步锁定在岑锐锋带回来活着的几个人当中,让邹区长通过情报甄别的方式排查这些人当中谁是内奸,那么‘野鼠’那边有可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