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恕罪,属下替您教训了这不懂规矩的狗东西。”
他这亲卫统领再不说话,得被人起疑了。
谢惊尘顶着萧何的脸,坐在马背上。
萧砚辞顶着亲卫统领的脸,坐在马背上。
两人四目相对。
谢惊尘看着那张粗犷丑陋的脸,脑海里却浮现出萧砚辞原本清贵温润的模样。
而萧砚辞看着谢惊尘那张狂妄欠揍的脸,心里想的也是谢惊尘原本那副冷冰冰的死人脸。
空气在这一刻停滞了半息。
两人各自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极其微妙的荒诞感。
谢惊尘嘴角抽动了一下,强行压下那股想把萧砚辞踹下马的冲动,冷哼了一声,甩了甩马鞭,继续往前走。
沈知微:“……”
宋墨言:好戏!
司怀叙:百年难得一见的好戏啊!
入夜,大军在一条干涸的河床边扎营。
夜风很冷,吹得营地里的火把呼呼作响。
宋墨言扮成了偏将,穿着厚重的铠甲,腰间挎着环首刀。
他负责巡视营地外围的防御,等安排好一切,时间已经很晚了。
他需要向“主帅”汇报明日的行军路线和粮草消耗,于是大步朝着主帅大帐走去。
夜深人静,大部分士兵都已经睡下。
宋墨言走到大帐前,掀开厚重的帐帘,走了进去。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一队刚刚换岗的巡夜士兵撞见。
几个士兵停下脚步,面面相觑。
“哎,你看见没?那个偏将,大半夜的进殿下的寝帐了。”
“看见了,这都连续好几天了吧?”
“每天晚上,等咱们都睡了,他就往殿下帐里钻。”
“殿下以前不是最喜欢找女人乐呵吗?”
“怎么从南城出来之后,连个女人的影子都没见着,反倒天天跟这个偏将混在一起?”
一个年纪稍大的老兵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几人。
“你们懂什么?”
“那些皇亲国戚,玩腻了女人,就喜欢换换口味。”
“可是那个偏将,长得五大三粗的,殿下也能下得去口?”
“你仔细看那个偏将走路的姿势,腰板挺得笔直,皮肤虽然黑了点,但那身段,啧啧……说不定,殿下就喜欢这种调调呢。”
几个士兵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眼神变得极其猥琐,随后快步走开。
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