簸一下。
姜暖坐在后排中间,左侧是祈年,右侧是陆时宴。
祈岁和叶阙坐在对面,叶阙靠窗,狙击枪横在膝前。
江策坐在驾驶位,双手紧握方向盘,目光沉沉地盯着前方。
车厢里没有人说话。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周围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祈年的呼吸最明显,灼热而急促。
他仰靠在椅背上,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额角有一层细密的冷汗。
“你还好吗?”
姜暖看向他。
祈年掀了掀眼皮,勉强扯出一个笑。
“怎么,担心我?”
“你脸色很差。”
“那就是担心。”
“我只是怕你死在车上,没人给你收尸。”
“啧。”祈年低低笑了一声,“嘴硬。”
话虽如此,他的手指却死死抓着座椅边缘。
陆时宴的状态看起来比他好一些,只是脸色同样苍白,手指一直压在膝盖上。
姜暖皱起眉,这不像是战斗后的疲惫,更像是在强行压制即将失控的反应。
“别动。”祈岁拿出了便携式监测仪,贴近陆时宴的手腕。
仪器发出一声短促的提示音,屏幕上的数字迅速跳动起来。
祈岁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又依次检查了祈年、叶阙和江策。
只有叶阙因为在高处狙击,试验液没有蹭到他身上,数值相对正常。其他几人数值都跳了预警。
祈岁将监测仪收回,“是实验舱里的试验液。”
姜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作战服。
衣摆和袖口上还残留着几道暗红色的痕迹,已经干涸,却仍然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甜腥气。
“几个舱室的试验液叠加着溅到大家身上。”祈岁解释,“异常能量浓度很高,接触皮肤后会迅速向体内扩散。”
“高强度作战会加快渗透速度。”
他看了一眼监测屏。
“祈年的异化值升得最快,我和江策紧随其后。”
“陆队虽然暂时稳定,但数值也在持续上升。”
祈年低低骂了一声,抬手擦去额角的冷汗,“该死的天启社,搞这些见鬼的实验。”
祈岁低声道,“接触过试验液的人,都需要尽快完成净化。”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陆时宴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净化意味着什么。
姜暖就坐在旁边,气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