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裴公公照顾好父皇,本王先回府了。”
裴公公赶紧道,“伺候皇上是咱家应该做的,王爷这话折煞老奴了。”
恭亲王礼貌点一下头,这才转身离开。
裴公公抱着手看着夜色下他的背影,又往乾坤殿里面看了眼,叹息一声,今日发生的事,他越来越看不透了...
这场非同寻常的寿宴终于结束。
谢景曜离开皇宫之后,直奔关押谢承礼的大牢。
这个大牢曾经关过白德义,是关押犯了罪的重臣皇家贵族的大牢。
尽管谢承礼犯下谋害皇上的大罪,关押他的牢房依然很宽敞,看不出沦为阶下囚的狼狈。
听到声响,谢承礼缓缓抬起头来,脸上咧开大大的笑容,一脸阴湿。
“皇兄最终还是忍不住来了?!”
谢景曜挥挥手屏退左右,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说知道阿月的秘密,是什么?”
听到他特意赶来问这件事,谢承礼放声大笑。
“哈哈哈!谢景曜,你也有求到我的时候?我偏不告诉你,无论你怎么猜,都猜想不到!”
他的姿态依然张狂,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身在大牢中。
谢景曜凝着他,眼神很冷。
“你以为你说这几句话,就能让我上钩?我来就是想看看你能说出点什么来,你若不说,没有人非要从你口中知道什么!”
“我倒要看看,父皇赐你死罪的时候,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淡定。”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是不是等白曦月死了!你也无所谓?!”谢承礼突然大喊出声。
谢景曜的脚步一顿,停下来。
见他僵着身体,谢承礼又开始笑起来。
“我知道的秘密是有关白曦月安危的,在不久的将来,她会死,到那时,你也无所谓吗?!”
他等着看谢景曜精彩的表情,再次咧开笑容。
谢景曜缓缓转身,眼神如刀般利。
“你以为你说的这些话,我会信?!”
谢承礼一脸无所谓,“信不信随你,我现在已经沦为阶下囚,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来骗你。”
谢景曜的声音仿佛能将人冻僵,“不!你很有必要!”
“你现在大牢里等死,没有办法想从我这里找突破口?谢承礼,不要异想天开!”
“阿月不是你能挂在嘴里说的,不然...我会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