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了侍卫送白曦月回去,这才动身...
当他来到乾坤殿,整个大殿只燃了一盏烛灯,显得有点昏暗。
皇上坐在屏风前的圈椅上,眼帘半合,看着自己大拇指上的大扳指,显得脸色有点低沉。
谢景曜极少来乾坤殿见他父皇,踏入大殿看到这昏暗的气氛,他自己的心情也跟着昏暗不少。
他不动声色打量他父皇的脸色,来到他五步之距停下,轻声开口,“父皇,您叫儿臣来?”
闻声,皇上的眼帘缓慢抬起,凝视着他。
昏暗的光线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眸色,只见他转动大扳指,深深看了谢景曜一瞬,才开口。
“今日...你是不是早有准备?”
这句话听上去和平日的声音无异,却让谢景曜内心紧绷,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不少。
他父皇将谢承礼的话听进去了!
“是。”
他知道,他父皇想查,根本瞒不了他。
皇上转动大扳指的动作停下,定睛看着谢景曜。
“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何不告诉朕?”
这句问话听上去声调差不多,却让谢景曜不敢随意应付,这个问题不能随便回答。
他父皇在试探他!
若回答不好,会被他猜疑...虽然他早就猜疑他了...
谢景曜抬起眸子,脸色如常,斟酌一下开口,“儿臣也只是猜测,并不敢确定三皇弟今日所为,儿臣没有想到三皇弟会在父皇的酒水里下毒,也不确定越城官盐被偷抢的事,儿臣也只是比父皇先一步知道,幸亏赵大人反应及时,才配合无间......”
“至于狩猎场他设局一事和他们勾结钦天监李大人的事,儿臣不久前才得到确切的证据,没来得及跟父皇禀报,打算在寿宴结束之后,再来跟父皇说明这一切......”
谢景曜不知道他父皇相不相信,这是他来的路上想好的说辞。
他将毒酒一事说作不知情,他明白,其他事都有回旋的余地,但是牵涉他父皇的安危,这是绝对不能碰的。
听他说完之后,皇上深深看着他,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深沉。
谢景曜知道他父皇在思考他的话,这样的眼神似乎能把一个人看透,他尽量表现得放松。
好半晌,皇上重新转动大拇指上的扳指,脸上刚才的深沉不见。
“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