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你别吓着人,人家穿得跟个村干部似的,说不定走错门了。"
光头老何哈哈笑了两声,从卡座里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柳大春面前。
他比柳大春高出半个头,一身腱子肉把黑T恤撑得绷绷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问你话呢,你是哪个道上的?还是所里新来的?"
柳大春抬头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光头老何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拍得柳大春身子晃了一下。
"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有钱人,这地方不是你来的。识相的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啪"的一声脆响。
整个吧台附近忽然安静了一瞬。
音乐还在轰隆隆地响,但旁边几桌的人都下意识转了头,因为那一下耳光太响了,响得盖过了鼓点。
光头老何的脑袋歪向一边,左边脸颊上浮起五根通红的指印。
他整个人懵了两秒钟,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旁边黄毛和另一个光头的酒也醒了大半,蹭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柳大春收回右手,甩了甩手腕,拇指上那道黑印子在紫红色的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你他妈——"
光头老何终于回过神了,眼珠子充血,抡起拳头就朝柳大春面门砸过来。
柳大春侧身让了半步,那拳头擦着他的耳朵过去打了个空,他顺势一抬手肘,顶在光头肋巴骨上。
老何闷哼一声弯了腰,柳大春一膝盖垫在他下巴上,把人直接磕翻在地。
后面的黄毛冲上来,柳大春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往旁边一拧,黄毛整个人跟个陀螺似的转了一圈摔在卡座里,把果盘和酒瓶子全带翻了,玻璃碎了一地。
第三个光头还没靠近,柳大春抬脚踹在他膝盖窝上,那人扑通跪了下去,捂着膝盖嚎了一嗓子。
前后不过十来秒的功夫,三个人全倒了。
大厅里音乐还在放,但周围的人全站了起来,有看热闹的,有往后缩的。
吧台后面的服务生拿着手机好像在打电话。
两个门口的黑T恤壮汉听见动静也冲了过来,看见地上倒了三个,又看见柳大春站在中间抹着袖子慢条斯理地整理衣领,两人对视了一眼,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