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二白听着这似乎是在求救一般的一声‘二叔’,看着满身沧桑,满心伤痕的‘无邪’,心中十分复杂。
还是满脸热忱,眼睛澄澈的无邪有些不明所以。
为什么不能呢?只要你想,不就还是可以吗?
无二白轻抬眼帘,温和地注视着那个‘无邪’。
“小邪,这要看,你还愿不愿意?也要看,你有没有被那些刺激的、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冒险,迷了心智。”
‘无邪’沉默地看着无二白,脑中却仿佛有惊雷炸响。
无三醒培养他的冒险精神,培养他的好奇心。
他也在枪林弹雨和诡桀算计中游走。
他真的还能回归平静的生活吗?
如果有新的冒险,他真的不会,再次义无反顾地奔去吗?
他突然发现,他无法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
他不能保证。
无二白看着‘无邪’的表现,在心里暗叹一声。
“小邪,我一直不喜欢墓里的阴暗冰冷,所以我带大的安安也不喜欢,对于没有安安出现,你会变成这样,我很抱歉,但是,小邪。”
无二白直直的看进他的眼里,仿佛看到了他胸膛里跳动的心脏般,一字一字,极其认真道:
“你真的还能分清,你到底是去盗墓的,还是,那里已经成了你的坟墓吗?”
‘无邪’手一颤,忍不住握成拳。
他哑然地张张口。
他想说他可以,但他在不下墓的时候,也是生活在地下室里,或者昏暗的环境里。
他,好像真的在一点点,建造自己的坟墓。
而上面的画面,并未因为他们的谈话而停滞,还是一如既往的放映着。
只是他们已经没有心思去看了。
他们五人,包括‘张麒灵’,都被无二白的话镇住了。
‘张麒灵’看着自己的手掌,紧抿着惨白的唇。
他,好久没有走在阳光下,更别提像里面的那个自己一样,躺在躺椅上晒太阳,或者,被人带着去玩了。
他想过平静的生活了。
如果可以,找一个地方,把那里布置成无澈小院的样子,就在那里,度过剩下的岁月,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吧。
但那边的无二白却脸色猛然一变,神情难看地看着上面的画面。
‘无邪’他们不明所以,也都敛神看去。
只见上面写着一段大字,概括了无澈在母星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