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心慈手软,而是因为他心里清楚的很,杀了吴德海最多也就是让周家少了一枚棋子。
但是留下吴德海,让他带着这份耻辱一辈子生活在宗门之中,反而会让周家更加难受。
李星河慢慢举起了手中的青锋剑,一缕像丝一样细的锐金剑气从剑锋上凝聚出来。
一缕剑气从吴德海的额头上过,把他的眉心处深深的烙上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印记。
那印记为淡金色,表面上看很浅淡,但实际上已经深深的印在了骨头里。
炼气境以下的方法根本无法去除它,而且印记上还有李星河的一丝锐金剑意。
如果吴德海再有不轨之心的话,那么这一缕剑意就会立刻爆发开来,将他的丹田和经脉一起绞成碎片。
“这就是你今天所欠下的债务。”
李星河冷冷的说道:“从现在开始,凡是见到你的人都会知道你和周家勾结,杀害同门的事情。”
“你可以躲起来,也可以藏起来,还可以去看医生。但是这道印记,我保证你会一直保留到死。”
吴德海感觉自己的眉心处有一股灼烧一样的疼痛,疼的他全身抽搐,但是又不敢出声。
李星河收起长剑之后,目光慢慢的在台下扫视了一番。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时候,那些本来还想开口辩解,想要撇清关系的外门老弟子们一个个都低下头去,把嘴巴闭的紧紧的。
“周家。你们回去的时候要带句话。”
“从鬼雾脊到洗剑池,周长风花在我李星河身上的心思我全都记得很清楚。”
“这笔账,我是一笔一笔跟他算的。”
“至于你们这些给周家跑腿的爪牙!”
李星河的目光落到跪在青石板上的周景山身上。
周景山被这样一看,浑身一震,头也低的更低了。
“今天不杀你们,并不是因为我心慈手软。”
李星河冷冷的说道。
“是不想让周长风那个老东西死的太痛快。”
话一出口,李星河就转身把青锋剑收起来。
金光收敛起来,锐气也收了起来,在山风中黑袍猎猎作响,他人影跨过小台的门槛,一步一步的走下青石阶。
沿途的弟子们自动向两边退去,没有人敢说话,大气也不敢出。
……
李星河从洗剑池小院出来之后,通天剑派上下就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