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三人的额头上。
剑气快要碰到三个人的额头上时。
雾中忽然伸出三只黑乎乎的利爪!
那三道利爪比黑铁还要黑,比冰还要冷,比闪电还要快!
温情的瞳孔忽然就缩了起来。
她的剑气还没有来得及碰到三个人的额头上,就被三只利爪给打散了!
“嗤!”
一声轻响。
三道利爪如同三把锋利的镰刀一样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刺进了沈青,沈禾,云舒的心脏里!
血花在那个时候绽放了!
沈青眼中有温柔的笑容,嘴里喃喃的念着母亲的名字。
他身子一歪就向后倒去,直到摔进血泊里,脸上的笑容也没有消失。
沈禾的下场很凄惨。
那道利爪从他后背穿入,从他前胸穿出,将他整个人钉在了一根大树上。
他嘴角挂着的憨笑一直保持到生命结束。
云舒最可怜。
那道利爪并没有直接刺进她的心口,而是从她的脖子上撕开了一条大口子!
一颗人头从她的身体上滚落下来,滚到了温情的脚下。
云舒的眼睛还睁的大大的。眼里全是惊恐与迷茫,好像到死都没有搞清楚自己是怎么死在这里的。
温情整个人都如遭雷击一样,此时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云舒!!!”
一声嘶哑的吼叫从温情的嗓子眼里喷了出来。
这一声惊叫,让她所有的冷静,清冷,克制都化为了碎片。
此时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温情低下头来看着脚边云舒的脑袋,眼睛还睁着,手指不由得微微发抖。
云舒才二十二,在侦缉司工作了三年。
三年中,对方就一直在她的身边,掌印使长,掌印使短的叫着。
每次出任务的时候,那孩子都会提前一天把软剑擦得干干净净,把行囊收拾得整整齐齐。
温情记得半个月前,云舒还悄悄的对她说。
这次任务完成后要请她喝一杯落霞城里最出名的桂花酿。
云舒说,桂花酿是甜的,掌印使一定很喜欢。
但是此时温情慢慢抬起了头。
她的眼中,那一抹红色渐渐变成了血红。
在雾气之中,三道黑色的利爪一寸一寸的缩回粉红雾气中。
那笑声比白漓刚才的还要冷,还要慢,还要恶心。
温情的软剑此时剑锋微微颤动,白光自剑锋处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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