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浓茶醒神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九十五章 浓茶醒神(2/3)

密了一倍。

“你给一个裁缝缝被子,传出去公主府的面子往哪放?”

“面子不能用缝被子来算。”

杜荷没有再问。

他知道城阳做这种事从来不想让人知道。

就像她当年把那四份人脉清单放在他面前时一样——她不说话。

她只是把东西放在那里。

用不用是你的事。

戌时初,偏院的侧门被敲响了。

不是两长一短。

不是郑方。

是两下——很短很轻的两下。

轻得像是敲门的人只是用指尖在门板上划了一下而不是敲。

如果正屋里不是在烤火,炭盆烧得噼里啪啦响,杜荷可能根本听不见。

薛仁贵把斧子拿起来了。

不是短斧。

是宣花斧。

在辽东跟了他整个征途的那把。

他的手按在斧柄上,偏头看了一眼杜荷。

杜荷也听到了那个敲门声。

他把教学大纲合上,站起身,从书房走进了正屋。

没有让薛仁贵不去开门。

只是自己先站到了正屋的门口。

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侧门打开后走进来的是谁,但从侧门看过来却看不到他——因为正屋里没有点灯。

只有炭盆的火光从书房的门缝里漏出来。

薛仁贵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上落满雪的人。

这人裹着一件深蓝色的厚斗篷。

斗篷的帽沿压得很低。

雪花积在帽沿上,化了一半,把他的半个脸遮在暗处。

斗篷的下摆上沾着雪水。

靴子是官靴。

靴底磨得不均匀——偏内侧磨损比外侧重。

这是长年站朝堂的人才会有的站姿磨损。

“请问杜先生在家吗?”

声音很低。

但很稳。

有一种刻意压低的礼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问一个疑问句。

杜荷从正屋的门口走出来。

“在。是哪位?”

来人把帽沿推起来。

炭盆的火光从书房门缝里漏出来,照在他的脸上。

一张在朝堂上站了半辈子的脸。

鼻子很高很直,眼睛很窄很小,嘴唇薄得像用刀在脸上划了两道口子。

不是褚遂良的长相还能是谁。

褚遂良。

中书侍郎。

弘文馆学士。

李世民最信任的书法眼——当年李世民每次写重要诏书都要让褚遂良帮他看一遍字迹。

不是看内容。

是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