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阴阳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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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阴阳巷(3/4)

老人说过——到了晚上,阴阳纸扎人,不能男女合放,更不能画眼睛。

还记得,当年他小时候。

镇上有个叫蛇手刘的纸扎匠,这可是做纸扎的高手。

一双巧手浸泡白醋、涂抹猪油。

日常如蛇一样,柔软灵活。

折叠拧捏,贴补浆粘,纸扎阴物做得栩栩如生。

再配上秘制染料,描眉画鼻,腮红点唇。

大老远打一照面,都未必看得出死样子。

还以为,是俩金童玉女逛街呢。

只是,他师傅老了以后,交给他一个死规矩。

合放必生异,画眼定成活。

他还以为师傅是胡说呢。

直到有一天,他上工太晚,懒得收拾铺面,把纸扎随意堆集。

当天晚上,纸扎铺里那叫一个汤汤水水、热闹脸红。

第二天,蛇手刘打着哈欠开了铺子,当场吓了一个屁股蹲儿。

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人做纸扎。

后来,听知情村民说起过。

那金童衣冠不整,玉女开膛破肚。

纸扎铺的白幡上,挂着好几个浑身是血、白森森的纸孩子。

这事儿,是个十里八村的教训。

以后,没人再敢把金童玉女合放。

周牧野回忆归来,打量着这些纸扎人。

不但有眼睛,还会动……这他马是谁给它们画的?

这可是犯了大忌讳。

这些纸扎本来是死物,画了眼睛就变得活灵活现,眼珠子随风而动,似乎都盯着他看。

甚至,都不是那种“好像在看”的感觉——而是目光跟着他左右乱动。

他往前走一步,那些眼睛就往他这边转一点;

他停下来,那些眼睛就定定地盯着他。

奇怪的是,那些目光虽然死死盯着他,却没有一个敢真正靠近。

就好像,他周围有一圈看不见的界限,把它们阻隔在外。

这诡异情形,让人头皮发麻,他下意识攥紧脖子上的护身符。

铜片微微温热,心里总算有点底气了!

同时,另一件疑问,浮上心头:

那些目光,在避开他脖子的同时,偶尔会扫向巷子深处。

乱动之间,明显是在忌惮什么别的东西。

奇怪的是,他从没来过这里,那辫子姑娘手里的红绒花,周牧野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意识深处,好像并不陌生,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就在这时。

巷子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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