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挡在林圩前面,林圩却把我拉到身后。
梁晓凯打量着林圩,一只手指着他,急赤白脸地:“你谁啊,薛乐的姘头是吧,就是因为你,我哥才被赶回来的是不是?你他妈的敢来我们这里,是来送死的吗?”
他很激动,扬起锄头就要砸向林圩,被林圩突然踹了一脚后,他手里的锄头没拿好,掉在地上,整个人也跪趴在地上,哎呦了一声。
我没想到他这么弱,我也没想到林圩居然出其不意。
“薛乐,你要死啊你,带着外地人过来欺负老家的人。”一个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扭头看到梁晓凯他妈刘梅,穿着一件大红色棉袄跑过来。
她胖乎乎的,跑过来呼哧带喘,两鬓都斑白了,耳垂上挂着纯银耳坠子,过去一把拉起梁晓凯,双手叉腰朝我瞪眼睛:“你这个扫把星,你都害死我大侄子,还敢对我儿子动手,我们都恨不得撕了你。”
我抱着胳膊看着凶神恶煞的刘梅,“来吧,我就站在这里,你手撕了我。你要是不撕了我,你就是个完蛋的玩意儿,你就跟我姓。”
刘梅抄起锄头就想砸我,我伸手握住锄头杆子,用尽了力气都没抢过来。梁晓凯还凑过来想要帮她妈,我快速蹲下捡起一块大石头砸向刘梅。
她想躲开,但是反应不够迅速,额头还是被砸到了。
石头碰脑袋,她的血顺着脸颊滴答到肩膀上,染红了本就鲜红的棉袄。
“啊啊啊,杀人了,来人啊!”她嗷嗷的惨叫声吓坏了来给梁晓凯镇场子的两个小伙子,他们刚才还假模假式地想要打我,现在扔下东西就跑了。
边跑边说,“薛乐疯了,疯了……”其中一个人鞋子跑掉了一只都没回头捡。
我好笑地看着梁晓凯和刘梅,他们虚张声势习惯了,以为光吵吵不动手就能震慑住我,但我是个能动手就不吵吵的人。我看到不远处的墙根那里躺着一把镰刀,立刻拿起来放到手里掂量着。
刘梅和梁晓凯看到我拿起镰刀,俩人也不嚎叫了,害怕地往外挪动脚步,边走还边说:“我跟你说啊,警察今天可进村里来了,你要是搞出人命,一定会被枪毙的。”
我看着刘梅嘿嘿冷笑:“那我就先弄几个垫背的,咱们阴曹地府的时候再论对错。”
刘梅被我吓得腿肚子软了下差点跪在地上,被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