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来电。
康贝贝立即发来消息:老铁,还在林律师床上?不方便接电话是不是?
我答非所问:梁晓峰怎么样了?
康贝贝:林律师活好吗?
我继续:他妈是不是憋大招呢?我妈怎么样了?
康贝贝:你不回答我,我也不回答你,我就问你,疼不疼?
察觉到康贝贝有点生气了,我赶紧起床往外走。
到了客厅才给她发语音消息:“疼疼疼,行了吧,你咋这么八卦呢?”
康贝贝立即发视频消息过来。
接通后,她就捂着嘴巴嘎嘎嘎地笑着。
“姐妹,我看看你脖子。”
我才不要,我已经悄悄看过了,我脖子上被林圩种过草莓,一眼就能看到是用舌头种出来的,他当时超级得意地跟我说,“我让Linda买了高领毛衣,正好能遮住。”
“哎呀呀,我看到了,小乐,你别遮挡了,哈哈哈,林律师挺卖力气的嘛。有没有***到?”
我磨牙,回头看向林圩的卧室,低声提醒她,“康贝贝,你给我小点声!不嫌害臊的!”
“哎呀,就问你爽不爽就是害臊了?都21世纪了,你可真够保守的。那既然如此保守的你和人家林律师睡了,是不是要交付自己了?你不是说不相信男人了吗,怎么还……”
我淡淡地开口:“我还是相信爱情的,我也相信林圩,但我更要相信我自己。”
康贝贝突然认真起来,“那你这是爱了才给的?不是寂寞惹的祸?不是一时冲动和感动?”
我摇摇头。
我想,我确定,我相信,我是喜欢林圩的,或者,我的灵魂是有点点爱他的,但我觉得我更爱我自己,所以我相信,即便是给了身体,我也还是那个清醒的我自己。
“好吧,我只希望你幸福,小乐,只要你觉得幸福,我就放心。”康贝贝很少这么认真,也很少会如此一本正经地说话。
我重重点头,“谢谢你,你也会的。”
“我希望陆子峥也是我最后的归宿。”说完康贝贝又叹了一声,“也许他不是,毕竟我们学历、地位、收入,什么都不对等,也许……我们试过会发现真不合适。”
我明白康贝贝的顾虑,我也有过,但我打破了这个顾虑,我和林圩,就这样发展着吧。
什么100天的恋爱赌约,什么我不配,我觉得既然他选了我,既然他一直表达他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