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盼弟抿了抿唇,低声说:“我觉得是费洁,我的事情耽误她结婚了,她一定会想办法找我麻烦,如果直接烧死我,把这场火灾设计成意外……”
我点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有一件事儿你可能不清楚,你之前租的那个筒子楼,昨天夜里也着火了。”我举起手机晃了下,“这是林圩的人刚查到的,也就是说,昨天我租的房子里起火,你租的也起火了,所以,可能是费洁,也可能不只是费洁,当然,这是我们的猜测而已。”
王盼弟有些后怕:“我这要是真出意外,到了下面都不能投胎了吧。”
“嗯?”
我很意外她会这样说。
她叹了一声:“人要是横死的,或者被害死的,会成为怨气,到时候就没办法……”她说话的时候,旁边一个大娘吓得手里的早餐没端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撒了满地。
“姑娘,你这也太迷信了吧,这东西不能信的,不能信。”大娘摆手,手有些发抖。
她看起来七十多岁了,头发斑白,身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低头打游戏,听到动静先低声咒骂了一句:“说吃老豆腐给你买来了,你还弄到地上,以后你都别吃了……我还得收拾,这是在医院,你以为在家里呢?”
男人放下手机,骂骂咧咧地去找东西收拾,大娘捂着脸默默流眼泪。
如果是以前,我会关心地问两句,但是这次没有,还是王盼弟柔声对大娘说:“我乱讲的,人只要是好的,不管怎么走的,都可以去天堂当天使呢。”
大娘揉了揉泛红的眼睛,一脸认真地看着她:“真的吗?”
“真的。”王盼弟肯定地点头。
大娘又看我,我也点了点头。
她这才松了口气,神神叨叨地说:“那我闺女就可以去当天使了,以后可别托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希望她成为有钱人家的小孩……”
男人回来了,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要不是为了你那套房子,我才懒得管你,都怪你那个早死的闺女,怎么就不把你带走呢……”
我皱眉看向对方:“嘴巴放干净点,能好好说话就好好说话,不会说话就把嘴巴闭上。”
那男人看了我一眼,撸起袖子就想要扯我衣服,一声呵斥阻止了他的动作。
“别动!”
我转头,看着气喘吁吁朝着我小跑过来的林圩。
他身后还跟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