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爷爷从来也没花过那笔钱,说要给贝贝攒着当嫁妆的。
贝贝说不要,康爷爷没当真,但是康二叔两口子却当真给惦记上了,说既然康贝贝不要,那可以给他们留着给儿子娶媳妇当彩礼钱。
康爷爷是不答应的,不管康二叔如何软磨硬泡就是没给,那康二叔就更不管康爷爷的身体了,恶毒点去猜测,他是恨不得康爷爷早点死掉,趁着康贝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康爷爷手里的财产全都霸为己有。
“我爷爷身体是累的,家里的五亩地,都是我爷爷自己忙活的,春耕夏肥秋收,我爷爷起早贪黑累的,我二叔也太没良心了……刚才我爷爷回来还替他求情,我没同意,我非要警察关他两天,让他长记性。”
“我这次过完年回去,不跟你合租房子了,我要带着我爷爷,让他在城市里生活。”
我想了想,似乎也不错。康爷爷把贝贝从小拉扯到大,付出了很多,她现在有能力报答康爷爷也挺好,城市里医疗毕竟比我们老家好。“再有一周就除夕了,我先帮你找房子吧?”
康贝贝立马说不用。
我笑着问她,“陆子峥给你找房子了?”
“不是,是公司有统一宿舍,我可以申请家庭房,多花点钱就能跟我爷爷住两室一厅的楼房。你也知道,我这个公司别的没有,房子多,闲置着还不如租给我们。”
她都这样说了,我就没再问别的。
我知道她不想让我费心,我也知道她有她自己的骄傲,我在康贝贝面前能扮演的只是一个倾听者,她把她想做的以陈述方式来告诉我,除非她想知道我的意见时,不然我也不会多干预她的决定。
我们的关系就是这样自由自在的相互交底和托举。
和康贝贝挂了电话以后,林圩端来一杯热牛奶,举到我嘴边,跟哄小孩子似的哄我,“喝吧,对睡眠有帮助。”
我不太喜欢喝牛奶,也可能是从小没接触过,总觉得有一股子味道。
我抿了一口,接过杯子也递到他嘴边,“那你要多喝点,你才需要好的睡眠呢,我印象里你已经两个晚上没睡过了。”
铁人也不能一直这样熬下去,真不知道以前林圩是怎么熬的。
林圩喝了一口又递给我,我伸手推开了,他笑容中有些无奈,“小乐,牛奶咱家还是有的,别舍不得。”
“我不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