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检验。
十分具有纪念意义。
红灯还没结束,车载屏幕突然黑了。
B-15的脸出现在上面。
“威尔逊。”
死侍立刻坐直。
“这位女士,我可以解释。她已经成年,神志清醒,并且完全自愿。我们的约会目前符合所有已知时间线的……”
“闭嘴。”
B-15调出一串监测结果。
死侍没看懂。
好在B-15也没指望他能看懂。
“我觉得斯塔克要疯了。”
死侍看了一眼方向盘上的金色标志,又摸了摸胸口那张不限额消费卡。
“给我钱的那个,还是另一个宇宙的那个?”
“给你钱的那个。”
屏幕右上角跳出一笔新的酒店预授权。B-15顺手把数字框了出来。
“他的病情目前非常有利于社会稳定。”死侍认真评价,“建议继续观察,暂时不要用药。”
B-15直接切走了那串数据。
“把TemPad还回来。”
“坏了。”
B-15把过去半小时的呼叫记录拖到屏幕中央。
“你用它给我打了十七次骚扰电话。”
“这只能证明通讯模块对爱情有着超越硬件损坏的坚持。”
B-15伸手去关通讯。
死侍赶紧趴向屏幕。
“等等。我的小蜘蛛呢?”
她的手停在界面边缘。
纽约战后的追踪记录被调了出来。陈默从复仇者大厦上空掉下来,彼得射出蛛丝接住他。空间读数紧接着盖过两个人,坐标在同一秒消失。
后面没有记录。
TVA也找不到落点。
“失踪。”
B-15停顿了好一会才说道。
她不愿说出死亡两个字。
上千次的轮回,上千次的坚持,成功把一条已经死亡的时间线拉回正轨。
TVA愿意为这种英雄献上最基础的尊重。
死侍盯着那段只有几秒的画面。
跑车后面响起一长串喇叭。他没有开,任由红灯重新变绿,又在下一轮变回红色。
副驾驶上的女人把手放到他肩上。
“那是你的朋友?”
“我的小蜘蛛。”
死侍把陈默从白光里掉出来的画面重新放了一遍。
“我以为他回去找那只黑漆漆的大蝙蝠了的,但,他看起来好像死了。”
B-15皱起眉。
“我刚说了……”
“他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