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他们挣到钱。
不让人挣钱,还想着掏人家兜,这不纯粹耍流氓吗?
一时之间,叔侄两人面对面坐着,陷入了沉默之中。
最终,还是李承乾率先开口。
在河谷建造城池,这是大事,而且是足以拿到太极殿去正儿八经议论的大事。
甚至太极殿议论之后,要去两仪殿附议,附议过后,说不定要到甘露殿私下再讨论一番,最终才能在太极殿上当中拍板决定。
“王叔,那个.......在河谷修建新的城池,这事儿.......您没开玩笑吧?”
“嗯?”李复从虫草壮阳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修建城池,这种事怎么会是开玩笑呢?”
李复说着,看向伍良夜。
“伍良夜,去把舆图拿来。”
“是。”伍良夜拱手应声。
将架子上的舆图拿到手,放到了桌案上,摊开。
李承乾的目光落在了舆图上,看向了河谷那块地方。
“王叔,修建一座城池,哪怕是简单的要塞,并不是垒几块石头就算完了的。”
“倘若想要在河谷修建城池......”
李承乾将自己的顾虑悉数说了出来。
用人,材料,恐怕大部分都要从松州这边运送。
砖石木料,铁器粮食,要靠人背马驮,一点一点往上运。
还没算中间如果想要方便送人送料,要先修路。
只是修路的功夫,恐怕就要耗费上一年半载。
李复认真听着,这些思虑,很周全,并非无端思考。
还有提到的河谷的牧民民心的问题。
寺庙压迫他们,贵族也压榨他们。
本来心里向往着大唐的治下就是为了想要过点轻松的日子,结果大唐一接手河谷就要修城,就要他们出力气。
到时候他们会怎么想?
李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温酒入喉,化开一丝暖意。
“你说的这些,都对。”
“但是河谷不是今天才有的,那些牧民在那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他们用的石头,木料,都是就地取材,咱们修建城池,未必样样都要从松州搬。”
李复沉思一会儿。
“至于要修路,路要修啊,路是一定要修的。”
“不管修不修新的城池,路是一定要修的。”
“修路可不是什么为了修城池送人送材料,而是一件十分必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