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怎么会不愿意帮家里。
几天后。
虞桃再次收到了老家的消息。
这次,是沈修屿告诉她的。
他说,虞光宗已经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之前,我接到过他们的求助,我拒绝了。那时你刚到伦敦,学业上不适应,情绪低落,我不想你为此烦心,就没把这件事告诉你。”沈修屿说。
虞桃握着手机,“我明白。”
“沈叔叔,他们的事,我不会管了。你做的没错。”
沈修屿在电话里轻轻笑了一声,说:“好了,告诉你个好消息。”
“这个月中旬,我去伦敦分公司出差一周。”
虞桃来了精神,“真的呀?”
沈修屿:“真的。”
虞桃有些高兴,下意识问:“那林霖呢?她来吗?”
沈修屿道:“她不来。”
“我在伦敦一周,她没办法连续好几天都翘课。”
虞桃想了想,觉得也是。
虽然大三课少,但林霖也不能把一周的课都给旷了。
沈修屿说要来,虞桃接下来的日子也有了盼头。
然而,在沈修屿要来的前两天,虞桃上完课,在学校图书馆写了会儿作业。写完作业又去学校餐厅吃了晚饭。
她吃完晚饭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之后,虞桃在乘地铁回别墅时遭遇了抢劫。
当时地铁车厢里一片混乱,有几个蒙面的男人手握枪械,逼迫在场的人交出值钱的东西。
其中一个男人盯上了虞桃手指上的婚戒,用英文和她说,要她把戒指摘下来。
虞桃第一次遇见这种场面,心脏狂跳。
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她把自己包里的书倒出来,把电脑和包一起给那个男人。
但那男人似乎盯准了虞桃的婚戒,不断地催促她,要她把手上的戒指摘下来。
所幸,这时候地铁到站了。
地铁外围的人立刻往外跑,出于求生本能,虞桃也是拔腿就跑。
但地铁的人太多,从下地铁到出站,虞桃被推搡着,摔倒了两次。
等到她回到别墅时,李姨一看她身上衣服脏兮兮的,脸上还有伤,吓了一跳。
“太太,您这是怎么了?”李姨一边说,一边着急忙慌地去翻医药箱。
虞桃看了眼自己手上的血迹,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李姨拿了医药箱回来,“哎呦,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