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影卫们在院子里摆了六把椅子。
五名影卫摆成一排端正坐着,另一把太师椅摆在五人对面。
顾明理琢磨了一下。
这才五个人,就算每人贡献一点崇拜值,那也才5点。
得把另外五个观众凑满才行。
“壹拾,去监察院厨房里抓五只鸭子来。”
“好!”
壹拾甚至都没问干什么用,拉着贰壹就去抓鸭子了。
不多时,五名影卫每人怀里都抱着一只满脸懵逼的鸭子。
顾明理把太师椅往影卫对面一摆,提着吉他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开口。
“诸位。日日夜夜守在屋顶上吹风,实在是辛苦了。今晚特为大家举办一场小型演唱会,聊表心意。“
“大家放松坐好,不用拘束。”
对面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和偶尔穿插的“嘎嘎”声。
【叮!崇拜值+1!当前崇拜值:1/10】
顾明理嘴角猛地一抽。
兄弟,我还没开始呢。
你这崇拜源于何处啊?
他瞥了一眼壹拾那张写满”公子做什么都好厉害“的脸,默默在心里给这份充满信任的“崇拜”记了一笔人情。
莹白的月光洒落在顾明理身上。
他微微偏头,左手按弦,右手拨弦。
第一个和弦响起来的瞬间,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六根弦震荡出的声音清澈通透,跟古琴琵琶完全不同。
这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明亮和自由,像春天山谷里刮过的风。
四名影卫不约而同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壹拾惊喜的眼里都冒了光。
顾明理手指在琴弦上流畅地滑动,前奏铺完,张口开唱。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顾明理的嗓音干净清亮,配上吉他的分解和弦,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动听。
月光下,微风吹过,树影婆娑。
一个穿月白锦袍的年轻人抱着一把从未见过的乐器,在庭院里轻声歌唱。
那画面太过美好。
顾明理自己也好久没摸吉他,没有如此放松地弹唱过。
尤其在有听众的情况下,唱的也自在随性。
他一首接一首的唱着。
【叮!崇拜值+1!】
【叮!崇拜值+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