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尘在常钰的脚下缓缓沉降,冰棺表面的寒气在混沌之力的持续输入中一层层剥落,如同春日融冰般缓慢而不可逆转地消退。
棺中的嫦娥眼睫又动了一下,随即眉间微微蹙起,像是在深沉的睡梦中感受到了某种陌生的、不属于这片寂静之地的气息,正在将她从万年的沉睡中缓缓托出。
那双紧闭已久的美眸终于睁开了。
瞳孔中最初浮现的是一片混沌的茫然,像是太久没有接收光线刺激的视网膜需要重新适应这个世界的亮度。
她的目光缓缓聚焦,从模糊的光影逐渐变得清晰,然后落在俯视着她的那张陌生的面容上。
嫦娥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冰棺的寒意在那一瞬间骤然回升,一层薄薄的冰霜重新爬上了棺壁。
她的目光瞬间变得警惕,带着一种被惊醒的防御本能,即便她还被封印在冰棺之中,整个人已经呈现出一种警惕如弓的姿态,像是随时准备反击或逃离。
"你是谁?"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太久没有使用过的琴弦,带着一种被岁月磨损过的质感。
那双眼睛紧盯着常钰,将他从头到脚快速审视了一遍,在确认他身上没有杀意之后,那份警惕依然没有完全放下。
常钰收回了按在棺盖上的手,后退了半步,给她留出足够的空间,语气平稳而温和。
"我叫常钰。你沉睡了很久,我恰好能感觉到你的存在,就过来看看。"
他没有提洞天世界的事,也没有用太多需要解释的复杂概念,只是用最简洁的话让她先稳住情绪。
嫦娥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几息,像是在判断他话语中的真假。
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力量状态。
红雪病毒依然在她血脉中沉睡着,像是被万年的冰封压制到了最低限度的活跃状态。
她虽然拥有一身强大的病毒,甚至拥有和完颜不破差不多的变异红眼。
但那基本上都是虚的,在不放病毒的情况下。
她这个红眼,能和一个普通的二代僵尸,打的有来有回,都算得上是她极限发挥了!
而眼前的常钰能如此轻易的来到她面前,用脚丫子想,也知道他绝对不简单。
嫦娥心中哀叹,但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