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人。”

“可是我……我停不下来……我真的停不下来……”

贞子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抬起头，眼中滚落大颗大颗黑色的泪珠，还未落地，便已经在空气中蒸发成一股股黑色的气体，随风消逝！

鬼眼泪，对于道士、术士来说，也算是一种很珍贵的材料，不过在场几人没有一个在乎就是了！

“你可以的...”常钰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蛊惑，“只要你想，便可以做到。”

贞子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其中的挣扎意味愈发剧烈了起来。

就在这时，她的眉心处突然再度浮现出一枚暗红色的符文，那符文就如同活物般蠕动，其上还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

“啊——”贞子惨叫一声，双手抱头在地上翻滚，“他……他又来了……他又在控制我了……”

常钰眼神一凝，身形瞬间出现在贞子面前，一指点在她眉心。

混沌色的光芒涌入，与那暗红色的符文碰撞在一起。

“区区一道驱鬼禁制，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常钰冷哼一声，指尖光芒微闪，那暗红色的符文便开始寸寸碎裂，随即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不见。

贞子的惨叫声也因此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瘫倒在地，大口的喘息了起来。

“那道禁制……”马小玲走上前来，眉头紧皱，“也是李维斯下的？”

常钰点头：“很常见的驱鬼禁制，不过却经过了李维斯的改良，连贞子这等堪比鬼王的厉鬼都能控制。”

“最主要的是，这禁制还可以悄无声息的影响厉鬼心性，这些年来，李维斯便一直在通过这道禁制影响她的心智，放大她的怨恨，让她不断杀戮。”

“贞子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有一半是出于本心，另一半则是被操控的结果。”

金未来收起掌心的火焰，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贞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那她现在……”

“禁制已破。”常钰收回手指，“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贞子缓缓抬起头，脸上的癫狂之色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悔恨。

“我……”她的声音沙哑，并没有为自己过往辩解，“我杀了那么多人……还能赎罪吗？”

“能。”常钰蹲下身，与她对视，“放了那些被你禁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