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那个孩子,明日我让人送些补品过去,再安排两个妥帖的嬷嬷伺候着。”
“待宋芩进门后,接她入府便是。齐家养个妾室和庶子,还是养得起的!”
齐绥听着‘妾’字,觉得莫名窒息,他丢下一句话:“母亲不退,我自己去退。”
“你敢!”齐夫人惊得自己站了起来,快走两步,可齐绥已经离开了。
她急得扶额,忙吩咐婢女:“去找相爷,快去、快去。”
不能让齐绥去退了亲,宋家与齐家,门当户对,两家都有定亲的诚心,绝对不能让一个女大夫毁了。
齐相被找了回去,刚进门就听到妻子的话,“你儿子要退了宋家的亲事,都怪你,非要推迟婚期,如今好了,看你怎么有脸去见宋家人。”
劈头盖脸一顿话,说得齐相晕头转向,“他为何要退亲?”
“顾荃生下一子,他要娶顾荃。你不是说你能解决顾荃,人家孩子都是生了,玩了一手欲擒故纵,如今倒好,你儿子被勾了魂魄。”
齐夫人气得不轻,语气过重。
但齐相不在意妻子的语气,而是抓住话音,“顾荃生了个儿子?”
“对呀。”齐夫人凝视丈夫,“你不会也想着让齐绥娶顾荃?宋家的亲事怎么办?相爷,这件亲事是你们父子点头应下的,聘礼给了、婚期定了,到了日子就要娶妻。”
“你不能反悔!”
“我没说反悔!”齐相摆手,叹了口气,坐下来说道:“自然是不能反悔的。但齐绥惯来重情义,你让他丢下顾荃母子不管不问,如同杀了他。”
烛火映着他略显疲惫的面容,那双在朝堂上精明锐利的眼睛此刻半阖着。
见他闭眼说话,齐夫人冷笑:“重情义?他若当真重情义,当初就不该招惹人家姑娘。招惹了又不负责,如今知道了又想回头,这算什么情义?”
“你错了,是顾荃,她没看中你儿子。”齐相睁开眼睛与妻子说道理,“顾荃从未喜欢过你的儿子,是他自己一厢情愿。”
齐夫人听后,如同被人打了一巴掌,“既然不喜欢,为何要生下孩子?”
齐相说不上来,但顾荃在宫里当值,性子冷淡,从不与人主动交谈。
这样的性子做不出欲擒故纵的事情!
齐夫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