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二十二章太皇太后殁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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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二十二章太皇太后殁了(2/3)

传来,不轻不重,“我一没立字据,二没当众许诺,不过是谁在背后嚼了几句舌根,便要我去填这窟窿?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文成低头,抿唇笑了。

回到府上,知之累了,温竹将她放在小床上,不忘吩咐文成:“去打听宫里的事情,再问问裴相处可要帮忙的?”

“好,属下这就去。”文成低下头答应下来,刚走两步,温竹将他唤住,“前几日陆家设宴,裴相去了吗?”

文成止步,冥思一番:“裴相没过去,但与齐世子去酒楼喝酒了。”

原来是与齐绥喝酒的。温竹心中了然,“我知道了,你去忙。”

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伸手替女儿掖了掖被角,这才起身走到外间。

婢女已经备好了热水,她净了手脸,换了一身家常的海棠色褙子,在窗前的美人榻上歪了下来。

夏日的午后,日光透过窗纱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廊下的鹦鹉时不时扑棱一下翅膀,咕哝两句学舌的话。

温竹闭着眼,脑子里却一刻不得闲,脑海里想着宋知云的事情,温家不过是些琐事。父亲给了温姝宅子与银钱,亏损许多,自然想要找冤大头来填补空缺。

而她就是最合适的冤大头,不过碍于裴行止在,父亲压根不敢来找她罢了。

想了会儿,她混混沌沌地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暮色四合,知之也醒了,乳娘抱着她来回走动。

裴行止一夜未归,书剑来传信,不仅他没有回来,重臣也在慈安殿外守着,太皇太后怕是不成了。

温竹听后,吩咐道:“让人将家里鲜艳的物什都撤下来,还有去做些素衣,嘱咐他们不要出府闹事。”

书剑得了吩咐,应声退下,脚步声急促地消失在长廊尽头。

温竹站在廊下,暮色沉沉地压下来,天边的最后一抹霞光正被黑暗吞噬,像一盏灯被缓缓拧灭。

她抬头望了一眼那片渐暗的天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

太皇太后要不行了,这位历经四朝、见证过无数风云变幻的老妇人,终究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她低叹一声,殊不知宫里一片死气沉沉,太皇太后躺在床上,气息微弱,儿孙跪在殿内。

院正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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