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休息的还挺好。
“他们说很好哇!说我家里打扫的干净,吃的喝的都很好!”
“啧啧,海峰兄弟,你村里的姑娘挺漂亮啊!怎么昨晚上不喊过来介绍介绍?哥几个可都没结婚呢!”
江海峰身后站着三个差不多岁数的男生,个个大金链子小金表,那看着就是暴发户出身,染着黄毛、躺着卷发,穿着时髦的潮流服饰,眼睛毫不避讳地往罗小果胸口和大腿上看。
“别胡闹,这位是我们松山镇第一个种植咖啡树的村民罗小果,刚从江城招商引资回来。”
“江城?还招商?不是哥几个说你,松山镇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你还费劲出力不讨好,就凭她去江城能招到什么商?长得是可以,但有点太土了吧!”
三人说话口无遮拦,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罗小果本来心情不错,被他们这样说,谁都受不了。
“海峰哥!这几个杂毛鸟是哪儿飞进来的?”
“嘿!你个小丫头片子!知道我们是谁吗?榕城三少!整个榕州的矿泉水生意,可都是我们哥仨的!你最好放聪明点!”
眼看着两边越吵越凶,江海峰赶忙站到中间,想要说和。
“他们是我留学时候的同学,是我喊过来帮忙的,如果能把豆子卖到榕城,价格虽然比江城要低一些,但都是熟人好办事。”
江海峰不想把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在罗小果去江城碰运气时,他也翻遍了通讯录。
在打了一堆电话过后,经历无数次碰壁,终于有人愿意过来看看。
榕城三少里脾气最大的叫肖志远,另外两位是章平和卢比得,是榕城三家矿泉水厂的大少爷。
肖志远和江海峰在国外上学时是舍友,所以江海峰虽然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但还算是熟识。
都是做喝的,三少认为能来乡村里玩一玩,还能谈个生意,两全其美的事情。
江海峰自掏腰包,给安排了隆重的接风宴,直接住在了镇委里。
他们在酒桌上就把事情谈得差不多了,一直要求江海峰降低价格,不然说破大天去也不会同意。
今早好说歹说请人来到种植区实地考察,三个纨绔子弟能懂个六饼,光是跟着看热闹了。
心里则在想着要是能把这里的姑娘带回去,开个会所能吸引多少老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