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拍品,前朝官窑出品的白釉刻花梅瓶,瓶身刻有缠枝莲花纹,线条流畅,刀法精湛,是前朝官窑中的精品之作。”
“起拍价,纹银五百两,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两,各位请出价。”
孙老话音刚落,台下便有人举牌:“五百五十两!”
“六百两!”
“六百五十两!”
价格一路攀升,最终以一千二百两的价格成交。
林婉儿对这些古董瓷器显然没什么兴趣,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嗑着瓜子,时不时跟宋安安闲聊几句。
小禾则对那些亮晶晶的东西很感兴趣,每当有宝石或琉璃制品被端上台时,她都会趴在栏杆上,瞪大了眼睛,看得目不转睛。
拍卖会继续进行着,一件又一件的拍品被端上台,又被竞价者拍走。
有前朝名家的字画,有出土的青铜礼器,有来自西域的宝石,有南海的珍珠……
每一件拍品,都引来一阵激烈的竞价。
宋安安坐在雅间中,端着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楼下的拍卖台,偶尔喝一口茶,神情淡然。
她对那些古董珍玩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陪着林婉儿和小禾出来散散心而已。
然而,当第十三件拍品被端上台时,她的目光忽然微微一凝。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通体漆黑,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制成的,盒盖上刻着一些细密而古朴的纹路,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孙老掀开红绸,露出那个黑色的盒子,然后缓缓开口道:“第十三件拍品——无名黑盒。”
“此物来历不明,材质不明,用途亦不明,老夫与多位同行鉴定过,均无法判断其出自何朝何代,也无法打开此盒。”
“但此盒的材质极为坚硬,刀砍斧劈不留痕迹,水火不侵,且盒盖上刻有疑似上古符文的纹路,应当是一件大有来历之物。”
“因此,老夫将此物定为本次拍卖会的拍品之一,起拍价——纹银一百两,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两。”
孙老此言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来历不明?材质不明?用途不明?这算什么宝贝?”
“连孙老都鉴定不出来,怕不是个赝品吧?”
“一百两银子买个打不开的盒子?谁买谁傻子!”
台下议论纷纷,没有一个人出价。
孙老站在台上,面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