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听见的声音解释:“放心吧,我没瞎编。最近我在生活馆住,没事的时候就看书,刚好看到过关于二锅头的介绍。”
“生活馆还有书?我之前去的时候,就见几张桌子几把椅子,连个书架都没有,你在哪儿看的书?”
她去过生活馆,印象里那地方就是个临时落脚的地儿,怎么会有书?
“不是生活馆的书,是我一个舍友的。”
王科宝随口用司明远打了个圆场。
“我那个舍友叫司明远,他特别喜欢看书,桌子上堆了一桌子书,什么历史、民俗的都有,我没事就跟他借两本看,刚好看到过关于酒的文化。
“知道就快说,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两个人凑在一起说悄悄话,还有没有点规矩。
郎雪琴坐在对面,见王科宝和冯镜先头靠得那么近,还低声嘀咕个没完,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忍不住皱着眉头打断他们,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她本来就看王科宝不顺眼,现在见他还跟自己女儿这么亲近,心里更是膈应得慌,只想赶紧让他把话说完,别再跟女儿凑在一起。
王科宝心里清楚,从进门后郎雪琴对自己一直带着敌意,可她毕竟是冯镜先的母亲,也是长辈,他没必要跟她计较。
“这二锅头的名字,其实是跟它的酿造工艺挂钩的。”
“所谓‘二锅头’,就是用粮食蒸酒的时候,取第二锅蒸馏出来的‘锅头’酒。”
“这种工艺打清朝的时候就有了,那时候的酿酒师傅发现,蒸酒的时候,第一锅蒸出来的‘酒头’度数太高,味道冲得很,还带着不少杂质;”
“第三锅蒸出来的‘酒尾’度数又太低,喝着寡淡,还带着股子杂味。”
“所以他们就把第一锅的‘酒头’和第三锅的‘酒尾’都去掉,只留第二锅蒸馏出来的中段酒,这部分酒度数适中,口感醇厚甘美,还没什么杂质,喝着特别顺口。”
“后来这酒在京城慢慢出了名,据说当年连皇帝喝了都觉得好,还专门给酿酒的作坊赏了块牌匾呢。”
“说得对!就是这么回事!”
“没想到你这小子知道的还不少!不错不错!来,咱们仨干一杯。”
王科宝和冯春和连忙端起酒杯,跟冯远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随后三人都仰起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