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你和谢青川,到底是啥子关系。”
汪丽丽的语气中,有一点点责怪,那意思是说,你如果和谢青川真有些什么,肯定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谢青川和江如樱有眉来眼去吗?
烛光晚会上,芙蕖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好好看任何一个节目。
她在汪丽丽背上一拍,道:“我要是真和谢青川有啥,你肯定第一个知道,但是,我就是单纯的不舒服,我就是……那两天姨妈痛!”
“你跑了,谢青川也跟到跑,谢青川是真的喜欢你,瞎子都看得出来。”汪丽丽说道。
“哎呀!不说了,不说了,快点走!”芙蕖只想快一点结束这个话题。
从县医院到城关小学,有一条近路,不过,这条近路,杂草丛生,不太好走。
汪丽丽和芙蕖,挽着手,往小路上走去。
两个人,嘻嘻哈哈,说得正是热闹,突然,耳朵尖的汪丽丽拍了拍芙蕖道:“蛐蛐儿,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好像是猫叫。”
杂草从中有野猫有什么奇怪,不过,仔细听来,这猫叫,凄惨,微弱,断断续续。
两个人,低头在草丛中找寻着。
一只伤痕累累的小橘猫,映入了二人的眼帘。
这只小橘猫,应该是被烧伤的,全身的毛,除了仅剩的几块,能看出是橘色的,其他地方的毛发,已经被烧焦了!
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烧到了皮肤,渗出可怕的脓血!
芙蕖和汪丽丽,都是善良的女孩,绝对不可能放任一只小猫,在路边孤独而痛苦地死去。
芙蕖马上解下自己的围巾,小心翼翼地,将奄奄一息的小猫,抱了起来。
八十年代,宠物行业,基本上还是一片空白。
那个时候,人们吃饱饭都成问题,谁还有心思管萌宠啊。
不过,芙蕖的家中,不是有个现成的医生吗?
朱志军虽说是牙医,但是,基本的外伤处理,是没有问题的。
芙蕖和汪丽丽,抱着小猫,急匆匆地回到了家里。
“朱叔叔,朱叔叔,快点,救救这只小猫吧!”芙蕖叫道。
朱志军赶紧带着芙蕖,来到了牙科诊室。牙科的病人本来就不多,今天放元旦假,干脆就没有安排医生值班。
朱志军将小猫放在操作台上,熟练地为它处理伤口,上药,包扎。
碘酒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