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体贴道:“姜姑娘,你回去吧。”
“不然,连累了他们也不好。”
姜猗筠心里有疑惑,但确实不方便再说下去了。
她只得道:“我过些时日再来看你们。”
“你要记住我说的话。”
她拍了拍金铃的手,暗示金铃要记得听周寂的话。
金铃点头,“我会记住的。”
姜猗筠跟着小吏回到正殿,周寂放下卷宗,和她出来。
回城的马车上,姜猗筠道:“我同金铃说了,要她听你的话,她神情有些古怪。”
周寂道:“我一直背负害死先太子的骂名,她怎可能一下就转变对我的看法。”
姜猗筠道:“我要给孩子们做些薄的衣裳,等送来的时候,我再和她慢慢说。”
“金铃是个明白人,她会明白你的苦心的。”
周寂抚着她的手,沉默了片刻,“她明不明白,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我帮她们,是因为先太子以前帮过我。”
“当年我母亲为了护我周全,拼尽全力,先太子怜惜我,恳求先生破例收我,先生没有嫌弃我的出身,待我和其他师兄一样。”
“后来,还有师嫂和你。”
“我如今帮受苦的妇孺,不过是在学着你们。”
“所以我不在乎金铃是否明白。”
“我只希望她不会因为心里的执念,连累了那些孩子。”
“不会的。”姜猗筠温言道:“她很心疼孩子们,孩子们有好去处,她怎会阻挠呢?”
莲花观内。
姜猗筠离开后,厢房的门又被锁上了。
金铃看着桌上姜猗筠没有动过的茶盏,无声冷笑。
果然啊,人走茶凉。
几日后,到了二月二,龙抬头,亦是耕事节。
因去年遭遇旱灾,又有战事,要用大量的粮草,永兴帝格外重视这一次的耕事节。
他一早就下了旨意,到二月二这日,他要率百官到洛城郊外的地头劳作。
太后和皇后,也会带着百官的女眷前去观礼。
姜猗筠作为姜祭酒的孙女,周寂未过门的娘子,也受到太后懿旨,一同前往。
郭明媖知道姜猗筠也来后,特意在路口等她。
周寂要陪在永兴帝左右,没法来接姜猗筠,特意命朔风一早就到了姜家,护送姜猗筠到郊外。
她刚下马车,郭明媖就过来,打量着她身后的朔风,笑道:“阿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