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猗筠浏览了一遍,觉得有点不对劲,又细细看过。
没有陶简等几个人的名字,他们是姜祭酒在国子监的第一批学生,声名颇高。
但他们追随过先太子,永兴帝弑兄夺位,他们拒绝了永兴帝赠予的高官厚禄,隐于山林乡野。
他们虽不在洛城,但一直关心姜祭酒,姜祭酒若是传出身体不好,他们都会托人送信送问疾礼。
这次怎没有陶简他们的问疾礼?
姜祭酒见她看礼单的册子很久,还眉头微蹙,不由问道:“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没有。”姜猗筠合上礼单,“我只是看到依旧没有姚大人的名字。”
姜祭酒神情淡下去,“提他做什么?”
几日前,姜猗筠找了一份姚鸿费尽心思做的文章,拿回来给姜祭酒。
姜祭酒看完后,直接丢进炭火盆中,“人各有志,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以后不要再提起他了。”
姜猗筠把礼单给姜平,“我提他,是想要平叔安排人,把姚鸿这些时日做的事情,告诉外人。”
“姚鸿无视百姓,写出那种华而不实,矫揉造作的文章,对先生却不闻不问。”
“他留在洛城的家人,可是很勤快地拍着其他人的马屁。”
“他想要卖弄好名声,我就让世人知晓他虚伪的面目。”
姜猗筠重重哼了一声。
姜平也道:“姑娘做得对。”
“年前姚大人的家人给别人送礼,打的还是主君学生的名号。”
“他这般不要脸,主君的声名可不让这种人玷污了。”
姜祭酒无力地往后靠着椅背,疲倦地闭上双眼,“此次就随你们吧。”
“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
姜平要出去,姜猗筠说要回信,也一起出去了。
到了外面,姜猗筠问姜平:“陶师叔他们,可有写信给祖父?”
姜平摇头,“没有。”
“姑娘是不是也觉得不对劲?”
“此前四时八节,或是传出先生身子不适,陶夫子他们都有寄信给先生,还送问疾礼。”
“此番一封信都没有。”
“不过,也有可能是陶夫子他们还不知道主君的消息,所以没有写信。”
“又或者是,他们才刚知道消息,信还在路上。”
姜猗筠点头,“你说的是。”
“陶师叔他们不是姚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