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还有差事尚未办完,先告辞了。”
周寂说完就走了。
嘉宁眼眶中涌动的眼泪落下。
她好不容易见到他一次,想着跟他说几句话,也算是给以前的情分一个交代。
可他竟然说他们以前只是长公主和臣子!
在姜猗筠回到洛城之前,圣上和太后就有意把她嫁给他。
他若真的对她没有一点情意,她吐露在宫里艰难时,他又怎会心软,让她留在他的府中。
他今日说的这般决绝,是不是担心姜猗筠知道,会和他争吵。
姜猗筠素来牙尖嘴利,面冷心硬,知道她在宫里处境艰难,却半点同情心都没有。
对,定然是因为姜猗筠!
嘉宁咬着牙,不甘地望着周寂远去的背影。
沉香提醒她:“长公主,您该去向圣上请安了。”
嘉宁收敛心神,拭去脸上的泪痕,走进清思殿。
她来找永兴帝,是想要出宫去和生母说话。
永兴帝满口答应,又和颜悦色道:“朕已经让人告诉玄静真人,你和卢祺的喜事。”
“明日朕会吩咐御膳房,给你准备膳食,先送到慈云观,等你到了,陪玄静真人好好吃顿饭。”
“你告诉玄静真人,朕心里一直记挂着真人,只是国事繁忙,是以不能去看她,还望真人见谅。”
嘉宁体贴地回道:“真人时常对我说,皇兄干系着大周的前程和安稳,身负千钧之担,皇兄切记空闲时多歇息,万不可操劳过甚。”
“真人一直记挂着皇兄。”
永兴帝叹道:“真人如此,朕更是于心难安。”
“唯有把你的喜事办得风风光光的,才不辜负真人这番情意。”
“嘉宁,”他情深意切,“我们这么多的兄妹,只有你我是最亲近的。”
“你我虽不是一母所出,但朕一直把你视如同胞妹妹。”
“朕让你嫁给卢祺,也是因为卢家在朕的眼皮底下,他们不敢对你不好。”
“等你和卢祺成亲后,卢家的人但凡对你有半点不敬,你就回来告诉朕,朕会狠狠责罚他们的!”
嘉宁眼含热泪,“多谢皇兄,皇兄如此疼我,我无以为报。”
永兴帝笑道:“你我兄妹,什么报不报的,不说这样见外的话。”
“朕已经让钦天监看日子了,等日子选定,朕就晓谕天下这件大喜事。”
“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