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东西,喻觅双的脑子转得开了,才想起来没看见栾母。
她的父母家人就不用提了,早就断绝了关系,他们来才是给她添堵。
栾鹤听到那句“妈是不是嫌弃我生了个女儿”的时候,正在把保温盒的盖子重新盖好。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一个还没完全展开就被压下去的笑意。
他把盖子扣好,才抬眼看向喻觅双,语气带着一种正在努力维持严肃但依然透出底色的无奈。
“她看到宝宝的时候,眼睛都红了,手一直放在襁褓边缘没敢碰,就站在那看了好一会儿,眼睛都红了,你说她不喜欢?”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下一句话的措辞是否合适,“她现在就在新生儿观察室外面守着,护士让她先回去休息她说不用,等孩子出来她再走。”
喻觅双靠在枕头上,目光在栾鹤脸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那段描述的真实性。
“真的?那她表现的不错。”
喻觅双满意了。
栾鹤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手机,低头翻了翻,然后把屏幕转过来朝向喻觅双。
屏幕上是栾母刚刚发来的一段视频,画面不长,大约十几秒,拍的是新生儿观察室隔着玻璃的视角。
那道浅色的襁褓正安静地躺在保温箱里,一只手握成拳放在脸颊旁边,还没有完全张开,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做一个很小、很轻的梦。
拍摄者应该把手机贴得很近,镜头边缘能看出玻璃反射的灯光轮廓。
栾鹤开口说:“她应该还在拍,我让她再发几张照片过来。”
他没有等太久,就把手机重新递过来。
“正好你还没仔细怎么看宝宝吧?我们的女儿非常可爱。”
栾鹤浑身都洋溢着慈父的气息。
喻觅双低头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画面比刚才那段视频更清晰一些——襁褓的边缘被光照得微微泛白,小脸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眉毛的弧度很浅,鼻子小巧,嘴唇微微抿着,像是正在适应新环境的气流。
她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用那段安静的时间来确认那道轮廓的细节是否符合她记忆中的印象,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宝宝的眼睛的轮廓确实像我,但鼻子好像更像你,比我想象中挺一点。”
“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