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拔高:“让她短期内没法出来,具体方式你按你们的来。”
“不过最好别闹出人命,用其他方式来解决。”
他还不想自己的手上沾血。
电话挂断之后,楚总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没有再看它。
他靠在椅背上,抬起目光看向天花板,像是用那道沉寂来确认自己已经在那道被划定的边界内站稳了,那道尚未落实的计划的边缘正在缓慢地收拢,沿着桌沿和窗框的轮廓被重新收进它该在的位置,像是所有需要被确认的信号都已经到达了它们该到达的位置。
他翻过一页文件,却没有看上面的任何一行字,他只是在等,等那道计划自然地沿着它设定的轨道完成余下的流程,不再需要他亲自介入。
可惜他不知道,冷秋早就在他的办公室里面装了窃听器。
冷秋听到那段对话的时候,正坐在自己临时租住的公寓里。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音频文件正在播放的进度条,她听到楚总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被提前校准过音量。
她听完之后,没有立刻关掉播放器,而是让那道录音在静默中播放了一分多钟,确认它已经完整地收束到了终点,然后才退出页面,把手机放在桌面上。
她坐在那里,在确认那道消息确实已经抵达之后,没有慌乱,也没有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她站起来,走回书房,打开电脑,把那些已经整理好的文件重新确认了一遍——楚总指示她恶意挖角栾氏集团设计师的书面记录、楚氏集团在竞标过程中使用不正当竞争手段的证据、以及一份她私下保存的项目资金流向明细。
她把它们按时间顺序排好,保存在一个单独的文件夹里,把文件夹拷进一块U盘,锁进抽屉里,然后拿起手机,换了一双出门穿的鞋。
然而她没有叫车去机场,也没有联系任何朋友说要暂时离开这座城市,也不是打算去自首,而是打开地图软件,确认了栾氏集团总部大楼的营业时间,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栾氏集团总部大楼的侧门依然开着,前台的工作人员正低头整理登记表,看到有人推门进来时先习惯性地抬头,认出她的瞬间,表情有过短暂的停顿,但她的语气依然礼貌。
“冷小姐,您有预约吗?”
冷秋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