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一声老班长,十辆警车踏平愚园路!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231章 一声老班长,十辆警车踏平愚园路!(2/4)

来的是个穿警服的年轻干警,手里拿着笔记本。他身后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也是一身制服。

最后进来的是一把轮椅。

推轮椅的人是刚才那个年轻干事。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警服,左胸前别了三排勋表。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方脸。下巴上有一道长疤。

两条裤管从膝盖以下是空的。

折了起来,用别针别在大腿两侧。

双腿齐膝截肢。

中年男人先清了清嗓子:“报案的同志,是哪位......”

轮椅上的人抬起头。

陈大炮转过身。

四道目光撞在半空。

会客室里的空气像被什么东西一拳打穿了。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上半身猛地往前一弹,像是要站起来,又被空荡荡的下盘拽回轮椅里。

“班……”

破锣一样的嗓音从喉咙里往外挤,带着血腥气。

“班……长?”

陈大炮站着没动。看着这刀疤脸五秒。

满屋子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年轻干警拿着笔记本愣在原地,中年男人皱着眉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陈大炮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蹲下来。

单膝跪在轮椅前面。

这一蹲,一米八五的汉子,硬是把视线压到了跟轮椅平齐的高度。

他抬起右手。

粗糙的、布满刀茧和烧伤疤痕的手掌,轻轻按在轮椅扶手上那只攥得死紧的拳头上。

“小安子。”

轮椅上的男人呼吸停了。

“小安子”。

只有一个人这么叫他。

1979年。猫耳洞。他十八岁。炮弹把他的两条腿从膝盖以下炸没了。连续发高烧五天,嘴唇都烧焦了。

是那个浑身汗臭味的炊事班老兵,一勺一勺给他灌米汤,用手指抠开他痉挛的牙关,把嚼烂的米糊和药渣子灌进去。

他疼得直嚎。老兵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个龟儿子嚎什么嚎,老子当年挨了七颗弹片都没吭声”。

打完了,又拿脏袖子给他擦眼泪。整整四十天。一口一口喂活了他。

营里的人叫那个老兵“陈妈妈”。

他也跟着喊。喊一声,那个老兵就给他一个爆栗。

“妈妈个锤子,喊班长!”

轮椅上的男人,刑侦处重案组组长周安国,双手发抖,死死抓住陈大炮的手腕。

“班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