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脏话比枪子疼!陈大炮的一席肺腑之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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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脏话比枪子疼!陈大炮的一席肺腑之言(2/4)

把烟头摁灭在台阶边的石缝里,又摸出一根,点上。

第二根烟抽到一半的时候,他开口了。

没回头,就对着那扇木门。

“玉莲。”

门里面没有声音。

“我知道你在听。”

陈大炮吐了口烟,眼睛看着院子对面的墙。

“那些话,我大概能猜到是什么。”

他顿了一下。

“脏。”

就一个字。

然后又沉默了几秒。

“老子这辈子,挨过枪子,吃过弹片。身上三十七个窟窿眼,没一道是背后挨的。”

陈大炮把烟叼在嘴角。

“但这种话,比枪子儿疼。”

“因为枪子儿打的是我。这烂话,打的是你。”

院子里静得能听见老黑的呼吸声。

陈建锋眼眶红透,抬起糙袖子往脸上狠狠抹了一把。

他的背挺得很直,坐在那个低矮的石台阶上,像一堵墙。

“我跟你说个事。”

他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像是自言自语。

“七九年,在南边。我在炊事班,一个连一百二十号人的饭,我一个人管。”

“那会儿条件差,伤员多。有个小战士,十八岁,湖南的,两条腿被炸没了。我天天给他熬粥,一勺一勺喂。喂了四十天。”

“后来那小子活下来了。出院那天,他不叫我班长。”

“他喊老子一声妈。”

陈大炮的声音顿了一下。

“陈妈妈。老子一个砍过敌人脑袋的侦察兵,被一个十八岁的娃叫妈。”

“我没觉得丢人。”

他把烟掐了,夹在耳朵上。

“我给你熬粥,给安安宁宁缝睡袋,给你买雪花膏……跟我当年端着大铁勺给伤员喂饭,是一个道理!”

“你是我儿子的媳妇。你肚子里掉下来的是我陈家的种。我伺候你,天经地义。”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上全是老茧、刀疤和木刺扎过的针眼。

“我这辈子,只跪过国旗。没怕过任何人的嘴。”

他停了很久。

久到院子里的人都以为他说完了。

然后他又开口了。

声音哑了。

像是从胸腔最深的地方挤出来的。

“但我怕一件事。”

“我怕你因为这些烂话……不敢让我抱孙子了。”

静。

刘红梅背过身去,用袖子擦了一把脸。

桂花嫂蹲在墙根,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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