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最毒的刺,裹着眼泪往里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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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最毒的刺,裹着眼泪往里扎(4/5)

我不会说第二遍。”

云想容连磕了三个头,额头上的血蹭在石板上拉出长长的红印。

“谢嫂子……谢嫂子大恩大德……”

胖嫂叹了口气,上前把晕过去的小丫头抱起来。桂花嫂递了碗水过去,往孩子嘴唇上抹了抹。小丫头的眼皮动了动,缓过来了。

刘红梅把扫帚靠在墙边,搓了搓手,走过去搀云想容的胳膊。

“行了行了,别磕了。脑袋磕烂了谁给你干活?起来吧。”

一片唏嘘声里,云想容被人扶了起来。

她低头拍打裤腿上的泥。

低着头。

没人看见她的脸。

就是这一瞬。

眼底那层水汽散了。

露出来的是一道冰冷的、得手之后的快意。

她熟练地挽起袖管,做出一副准备去后院干脏活的架势。

两只手背朝外,黑泥裹着,还有几道红肿的血口子,看上去像是长年干粗活磨出来的。

院角的劈柴声停了。

老莫的斧头悬在半空,没落下来。

他压根没看云想容的眼泪和血

他在看她的手。

准确地说,是她的指甲。

手背上抹了泥。血口子也有。

但十根手指的指甲——修剪得齐齐整整,边缘圆润光滑,没有一道劈裂的毛刺。

指甲缝里干干净净。

没有黑垢。

老莫在码头的黑市上混了八年。

渔村的女人是什么样,他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常年抠生蚝的手,指甲边缘一定是劈裂的,甲缝里有洗不掉的黑泥和贝壳碎渣。

杀鱼的手,虎口有刀茧,食指关节粗大。

哪怕只是天天洗衣裳的手,指腹也该有碱水泡出来的粗糙皮面。

云想容的指甲,比刘红梅还干净。

比林玉莲还齐整。

这绝对不是一双干粗活的手。

老莫没吭声。

斧头慢慢落下,劈开松木。

“咔。”

他把目光从云想容身上挪开,低头继续码柴。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攥着斧柄的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紧了。

灶房里,陈大炮关了灶膛的火门。

米浆熬好了,稠得能挂勺,鱼骨牡蛎的鲜味被粳米完全吸收,闻着就知道是好东西。

他盛了两小碗,放在案板上晾着。

然后洗了手,擦干,从灶房后门探出头。

院子里的动静,他全听见了。

他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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