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新让族长做主。我不逼你们。今日肯认我的,留下。不肯的,现在就可以走。但走出这个门,就别再打张家的名号。”
下面一片安静。
过了好半天,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颤颤巍巍站起来,走到张起灵面前,深深一揖。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人站了起来。
张海客、张海杏、张海琪带着两个徒弟,率先叫了声“族长”。
张起灵没有动,只等最后一个人也站好。
那天晚上,张家族老正式请无邪和谢以宁上座。
族老们称他们为“自南方来的贵客”。
谢以宁不怕生,坐在高椅上,两条腿晃来晃去,还煞有介事地跟一个老族老聊起天来。
那老族老问她多大了,她说五岁。
老族老说:“五岁就跟族长走了几千里,了不起。”
谢以宁说:“我张爸爸更了不起,他背过我,教我打拳,还给我削木剑。”
接着她打开了话匣子,开始跟一个刚认识的老头絮叨着她和她的张爸爸之间的事儿。
老族老听了,摸着她的小脑袋,忽然转向张起灵说:“族长,这孩子与你有缘。我张家向来重缘。不如就让她做个名正言顺的张家孩子,如何?”
张起灵一愣,看着谢以宁,问:“你愿意吗?”
谢以宁愣愣地看无邪。
无邪说:“这是大事,你自己拿主意。想答应就答应,不想答应,也没人敢逼你。”
谢以宁想了好一会儿,说:“我想跟张爸爸一个姓。这样别人就知道,我有好几个很厉害很厉害的爸爸。”
她跳下椅子,走到张起灵面前,仰头说:“张爸爸,你收我当女儿吧。”
张起灵缓缓蹲下,跟她平视。
他的眼神里有种极深的光,像长白山天池解冻那一刻。
他说:“好。从今以后,你叫张以宁。”
张以宁笑得眼都弯了。
她扑进张起灵怀里,被张起灵稳稳接住。
张家那些族老和小辈们都笑起来,张海杏笑得最欢,一个劲说好。
张海楼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也跟着起哄。
之后,张家族老提出让张以宁纹张家纹身。
这个无邪没替她做主。
他抱着女儿回房,把她放在床上,认真给她讲纹身是什么,会疼,会留印子。
谢以宁听完,问:“张爸爸身上也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