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王超前头站着个二十多岁的汉子,掏出一把全国粮票,张嘴也要五十个。
他还寻思就自己一人儿一次性买这么多包子,没成想前头这位穿得一身大补丁的庄稼汉,居然掏出这么多全国粮票来。
这就叫他心里犯起了嘀咕,一个乡下庄稼汉跑城里来买大包子,还拿的全是全国粮票,比他身上的全国粮票还多。
乡下人能有仨瓜俩枣的粮票就不赖了,这位倒好,一把掏出来全是全国粮票。
想不明白就不想,那庄稼汉拎着五十个包子前脚刚走,王超后脚也买了五十个。
等他溜溜达达走到对面供销社,刚才买五十个包子那庄稼汉居然也在里头。
而且跟他似的可劲儿买东西,只不过买的是酒和烟,都是些普通牌子,可搁乡下庄稼人眼里,这就算顶高级的稀罕玩意儿。
这又不年不节的,乡下人哪舍得这么造钱,就算是办红白酒席请客,也不至于买这些金贵东西。
琢磨不透其中的缘由,也就懒得费那脑子。
等他买齐了东西从供销社出来,对面国营饭店的经理慌里慌张地朝他跑过来。
“王超同志,你等会儿!”
“经理,你找我有事儿?”
“有好事儿,你跟我上办公室一趟。”
“行啊。”
这经理打去年跟他要肉没给着,就再没跟他搭过话,今儿个主动找过来,一准儿还是为了肉的事儿。
俩人一进国营饭店,经理就吩咐服务员泡壶好茶送到他办公室。
“别介,经理,这大清早的喝什么茶啊,伤胃。”
“行,听你的,那就不泡了。”
进了办公室,王超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就问。
“经理,有啥事儿你就直说吧。”
“王超同志,去年你不是问过我咱们饭店还有没有工作指标吗?现在有了,现如今咱们这片儿的国营大厂都在扩编,工人越来越多,所以咱们饭店也得跟着扩大规模。”
“哦,说来听听,一个工作指标,你要啥条件?”
家里头的人现如今个个都有正经工作,所以这工作指标对他来说,也就没那么金贵了。
“两头青羊换一个服务员的工作指标,往后你每个月再给我们饭店送一头百八十斤的野猪,你瞧这事儿靠谱不?”
这条件倒也在情理之中。
寻思着强哥